让人觉得看也不是,不看又舍不得。
西谷夕一把捏住海世鱼央的脸。
海世的肌肤温度似乎要低一些……
“你没发烧。”
鉴定完毕,西谷夕两手推着海世鱼央的后背,将他向门外推。
“要走就快走!这次你欠我的,我记住了,下次会连本带利收回来!”
海世鱼央被推出门,一头雾水:“欠了什么?”
西谷夕理直气壮,一脸“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欠我什么,再好好想想,别问我”的神情。
海世鱼央:。
海世鱼央湛蓝的眼珠一转,示意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助理折木:“特产,别忘了。”
西谷夕上前扒拉:“什么特产,让我看看!”
海世鱼央扯扯西谷夕的衣角:“你带我在乌野町转转,免得我下次来迷路。”
下次!知道这样的相见有下次,就会让人不由自主期待未来的日子。
西谷夕拿他没办法,潇洒一挥手:“行,又让你安排了!走吧!”
每次散步,西谷夕都爱往体综合体育公园走,公园中心,巨大银杏树枝繁叶茂。
每逢深秋雨季,空气清冽微苦,地面上积起一汪汪小水洼,他都会拾银杏果浸在小水洼里,平平无奇的果子在水里镀上一层银光。
这种小游戏他从小到大,玩不腻。
西谷夕双手抱在脑后:“我有问题想问你!”
海世鱼央:“什么问题?”
西谷夕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为什么银杏果在水里会变银啊,我小时候还以为那是真银子。”
因为这个美好的误会,他攒了好多银杏果,作为他环球大作战的储备路费,直到二姐说出“那不是真银子哦”的冰冷噩耗。
西谷夕心碎了。
海世鱼央受不了似的,眉眼间笑意却怎么藏也藏不住:“果然不是正经问题。”
话虽如此,他还是耐心解释了。
什么表面有空气水膜,什么干涉现象,反正是反光?西谷夕听明白了,宿敌认真的模样反射出智慧的光芒!
“怎么不是正经问题……”他嘟囔着勾勾手指,“你有什么正经问题,说来听听!”
西谷夕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海世鱼央的脸色真的郑重起来。
“其实,我很久没有这样了。”
西谷夕侧目,心想他在说到宫城县来见我这件事吗。
海世鱼央仰视着青绿的银杏,陷入回忆。
“很久没有这么冲动想要做一件事,我9岁那年,爷爷就选定我作为海氏集团继承人,从那以后,偶尔会遇上危险的苗头,不过,也仅仅是苗头而已。”
掐灭了那些在暗处蠢蠢欲动的火苗,海世鱼央有惊无险地成长到现在。
“如果我行事再稳妥一些,你从栏杆上掉下来的事不会发生,我最近太急躁了,抱……”
“不许说!!”
西谷夕倏地站起,走到海世鱼央面前,眼睛直直瞪着他。
两人视线撞击在一处,谁也不让。
“不许道歉。”
西谷夕继续道,那双眼眸变得又温煦又宁静,像是春日柔和的风。
西谷夕望着海世鱼央的脸庞,他们俩真的在见面,昨晚他明明是天各一方,一个在米国游轮上,一个在宫城乌野町的家里。
今天居然能够面对面地争论,这算不算一个奇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