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猫重量有限,飞碟拎一只猫崽小case啦。
然而,小猫咪疯狂地扑腾起来。
它一乱动,西谷夕不仅感觉重力骤增,甚至连飞碟的平衡都维持不了了。
“你别动啊!啊!”
西谷夕眼前天旋地转,被小猫拖着一起下坠。
他刚才对比过山墙内外的地势。
山墙外的斜坡很深,少说15米,掉下去小猫死翘翘概率99。9%。
墙内只有三四米高。
而且,有海世在。
所以,一定带着它越过山墙这条线,只要越过去……
小猫剧烈挣扎。
西谷夕被晃得头晕,好在铜锣烧飞碟给力,他也锲而不舍,硬生生拖着小猫飞进山墙内。
恍惚间,他看见海世鱼央手中的布袋。
往那个方向飞吧。
噗嗤。
是小猫落袋为安的声音。
西谷夕放心了,紧接着,他好像安稳地被接住了,象征魔法的奇异光芒闪过,飞碟消散。
耳边鸣动着很响很沉重的砰砰声,像打鼓一样。
西谷夕睁眼,手里扶着一枚纽扣。
海世鱼央的衬衣纽扣。
海世鱼央低头,小小的西谷夕被护在手掌和胸膛间,仰着脑袋,惊讶地望着他。
“你心跳得好快。”
西谷夕的两只小手覆在海世鱼央胸膛上,似乎这样还不够,他还要把耳朵贴上去听。
海世鱼央:……
海世鱼央粗暴地握着他,举至眼前,像握一只甜筒。
“松手啊混蛋!”
西谷夕在他手里张牙舞爪地乱动起来。
只有海世鱼央知道,自己的心跳没有平复。
刚才看见西谷夕坠落的那一刻,海世鱼央的脚随即踏上山墙,围观店员吓得魂都飞了。
如果没能接住西谷夕,他一定会后悔,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就好像,这种事曾经真真切切地发生过。
来的时候是西谷夕和海世鱼央两个人,回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加一窝大猫小猫。
小猫们被安置在海世宅的草坪上。
大猫警惕,四处巡逻,小猫无忧无虑,撒着欢儿在草坪上打滚。
夜幕四合,点点星光。
海世鱼央坐在花园吊椅上,目光从贪玩的小猫,转移到心事重重的西谷夕身上。
西谷夕在石桌上走得很慢,视线锁定在小白猫身上,若有所思。
他没注意到,海世鱼央抓住吊椅把手,又松开,几次举起茶杯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