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许愿,你的伴侣将按照你的意愿做一件♂事。”
西谷夕灌了口牛奶:“说!”
海世鱼央温柔的蓝眸目露期待。
“我想看夕扭屁股。”
好诚实的男人!
西谷夕差点被牛奶呛到,海世鱼央温柔地为他拍背。
西谷夕小眼神鄙视他,仿佛在说“低俗!太低俗!大白天的……”
低俗吗?海世鱼央撤回,措辞重说。
“夕,请你摆动你的臀部。”
西谷夕拳头紧攥,狂捶地面:“这样更涩情了好吗!!!这什么飞行棋?”
海世鱼央挪开盛满炸鸡和薯条的小食盘,展露此款飞行棋的鼎鼎大名。
甜♂蜜飞行棋。
天杀的,一看就不是正经飞行棋!
西谷夕把蓝色棋子放回出发点:“我、我刚才不了解飞行棋的机制,这把不算!重开!”
海世鱼央:哼,耍赖。
西谷夕:哼,就耍赖!
西谷夕拈起几根薯条蘸蘸番茄酱,投喂不乐意的鱼鱼。
“你再投一次嘛。”
居然撒娇,海世鱼央哪里受得了,只能勉为其难答应他这个无理的要求。
又投了个5。
“呃啊!”西谷夕仿佛被雷劈了,缓缓倒地。
天不助他!
海世鱼央迫不及待:“我想看你……”
西谷夕果断道:“这把打完我们再结算!”
海世鱼央立刻拿日记本记下来。
西谷夕连掷几个6,可以抽一次奖,他抽到一张命运牌。
“今晚穿什么决定了伴侣的命运,而你则是他命运的主宰~”
嘻嘻嘻,西谷夕露出反派笑,邪恶小乌鸦旋风一般狂奔回卧室,再狂奔回来,堪比闪现。
“穿这个!”
海世鱼央面沉如水,拈起西谷夕塞来两根绳子一样的衣物,是丁字裤。
海世鱼央:“你很高雅吗?”
他刚才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西谷夕摸摸鼻尖: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