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野的大家:噗——
明明是骂人的词,被西谷夕爽朗地喊出来,听起来像爱称!
海世鱼央:。
海世鱼央嘴角带笑,目光幽怨。
看得球网对面的自由人心肝颤,鸥台的14号王牌到底是要怎样啦?好可怕!
海世鱼央在空中高高跳起,如同展翅高飞的海鸥。
蓝色球衣随风鼓荡,振臂一挥,乌野的选手们可算真真切切理解球场上“唯一的王牌”这个称号是什么意思。
排球如同天外坠落的陨石,势不可挡。
一记扣杀,能够堵住所有想要挑衅的嘴巴。
有他在,球场上其他攻手都显得黯淡无光,所以才叫唯一的王牌。
鸥台胜得摧枯拉朽,临走前两队打了个照面。
诹访爱吉挂上营业微笑,友好伸手:“希望我们队能跟你们决一……一决胜负啊。”
泽村大地带上队长外交专用面具,用力回握:“一定一定,希望鸥台给我们这个机会。”
西谷夕:哪里冒出来的火药味?
没等他用傲人的鼻子嗅出火药味来源,啪,他突然感到屁股上传来不轻不重的力道。
西谷夕捂着屁股:“谁!谁揍我!”
其他人:?
海世鱼央幽幽一笑,惬意地朝他挥挥咸鱼手,无声地说。
“大混蛋揍的。”
西谷夕捏紧拳头。
菅原孝支关心望向西谷夕:“怎么了?”
西谷夕咬牙切齿,支支吾吾:“没什么……”
总不能告诉阿菅学长说他被海世鱼央那个混小子打屁股了吧!这让自己的帅脸往哪放?
而且,与其说揍,不如说是摸,说摸又太温柔了,有没有介于揍和摸之间的词啊。
哼,海世,你等着。
海世鱼央:背后凉飕飕的。
两队浅浅寒暄,便各回各酒店了,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倘若能打赢音驹,那么明天下午还会有一场比赛,有可能会遇上井闼山。
翌日,隔着球网,西谷夕与夜久卫辅热情打招呼。
灰羽列夫看见西谷夕,一些痛苦的接球回忆涌上心头。
西谷夕也没忘记他,朝他一指:“精神点!”
灰羽列夫灰溜溜条件反射:“是。”
夜久卫辅拍拍学弟的背,特意照顾学弟的自尊,降低了声音。
“为什么你会怕西谷啊?”
这是夜久卫辅百思不得其解的事,不就练了场球吗?
自从关注了西谷夕的夕酱账号,西谷夕在夜久卫辅心里的形象就一去不复返了。
不管是变大还是变小都很可爱啊。
灰羽列夫居然看到西谷夕就发憷,简直不可思议。
音驹队以“维系”为队旗,最看重接球水平,但凡接球弱,上场都不允许。
乌野与音驹打得既轻松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