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世鱼央靠近,一个从来没有过的近距离。
西谷夕瞳孔一缩,他们俩距离近的,他几乎能隔空感受到他的体温。
海世鱼央呼吸时的温热气流拂过耳畔。
西谷夕金瞳里漾着疑惑,浅蓝毛巾下,他的发梢翘起凝着水珠,刘海也盖住额头,显得脸更加小。
刚洗完澡,他气色不错,嘴唇红红的,就是刚才豪饮牛奶,嘴角沾了圈白渍。
海世鱼央伸手,他握笔习惯用力,大拇指磨出一层薄茧。
他的手指在西谷夕嘴唇边堪堪停住。
西谷夕脸上一热,明明海世鱼央没碰到他。
气氛太怪,西谷夕摇摇脑袋,想把脑子晃清醒点:“干嘛!?”
海世鱼央甩甩沾了水珠的手,没好气道:“……你长胡子了。”
说完他将手帕递过去。
你才长胡子!西谷夕把手帕推开,他仰起脸,甚至微微踮脚。
舌头在嘴唇边胡乱舔了舔。
“睡觉!”
海世鱼央一哽,难以置信地亮出闹钟:“现在才21:30,你睡得着吗?”
西谷夕把闹钟抢回来,嘴里还有牙刷含含糊糊:“天黑我就睡得着!”
好嘛,还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海世鱼央:“幼儿园作息。”
西谷夕抬脚碰了碰海世鱼央的小腿:“你睡相怎么样,不会踹我下床吧?”
海世鱼央一向睡相很好。
“我看你更有可能踹我,不过没关系,你可以踹,反正你踹不动。”
西谷夕:又说欠揍的话!
西谷夕冷酷地站在海世鱼央面前。
海世鱼央露出温和笑容。
西谷夕:不跟客人计较!
他不再理海世鱼央,刷完牙跳上床,捧起床头柜上他的守护蛋,还有蛋壳里的甜心态。
西谷夕捧着甜心态的自己。
好有趣!
甜心态是由他的灵魂凝结而成,西谷夕抱着粉嫩的守护蛋,莫名涌起一种安心感。
一块拼图,如果始终没遇上另一块拼图,它或许会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西谷夕将守护蛋放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