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自由人。
乌野全员(含教练,不含月岛):嘤,西谷太可靠了!
月岛萤:这是人?
白马芽生和星海光来受到会心一击,两人柔弱地扶着栏杆,仿佛晾干的海带。
“怎么办,阿谷的肩膀让人有想要依靠的冲动!”
这还是他们家软萌小经理吗?怎么上了赛场如此凶残!帅死个人!
夜久卫辅几近失声:“好强。”
音驹主攻接球,全员都明白这一球的含金量。
孤爪研磨呆怔片刻,无奈呼出一口气。
这就是赛场,不管如何思量细节,都会出现难以预料的情况。
仅仅是一分而已,带来的精神鼓舞却不可估量,必须打断乌野的势头。
西谷夕垂眸不语,大家不禁好奇他在想什么。
事实上他啥也没想,他的兴奋是身体的兴奋,而非意识。
直到熟悉的目光落在背上,危险锐利如附骨之疽,西谷夕一凛。
仿佛不明生物的幽黑肢体,在肌肤上游走,覆压他的脊梁,穿透他的肋骨,捏住心脏。
西谷夕漫不经心地侧眸。
兴奋喝彩的人群中,海世鱼央格格不入地静立,仿佛一座雕像。
很奇怪,明明距离遥远,看不真切他的眼珠,但西谷夕能确定宿敌在凝视,他能听见海世鱼央的心声。
一定会打败你。
西谷夕冷哼一声,金眸中战意酷烈,前所未有。
与音驹的比赛胜利结束,乌野球员们力量被掏空。
除了几个排球笨蛋,依然神采奕奕。
日向翔阳拽拽西谷夕的袖子:“小谷学长!你想去卫生间对不对,去吧去吧,一起去吧。”
看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西谷夕问:“怎么了?”
“我发现一个规律,”日向翔阳神秘道,“每次去洗手间,都会发生可怕的事!”
两人一块向洗手间走,西谷夕好奇。
“比如说?”
日向翔阳苦着脸:“比如昨天我碰到狐狸队的孪生兄弟了,他们阴森森的好可怕!”
西谷夕大大咧咧拍拍学弟的背,鼓励道:“哈哈哈哈哈!没事的!只是看上去可怕而已,我们都打败他们了呀!”
有道理诶!日向翔阳咬着嘴唇:“还有那次我和你跑步的时候去厕所,你从樱花台上掉下去了!”
西谷夕闻言一梗,是守护甜心的副作用!
西谷夕面色沧桑:“翔阳!那是个意外!”
反正他绝不认为厕所是危险境地,说着两人到了体育馆的洗手间。
西谷夕上了厕所先出来,哼着歌洗手,掏出纸巾。
纸巾一不小心飘落在地上。
西谷夕:……乐极生悲啊!
他捡起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洗了个手,用力甩水,两手湿漉漉的,大冷天透心凉!
不管了!西谷夕活动活动肩膀,决定手臂向前抡10圈,向后抡10圈,两只手自然风干好了!
“纸巾。”
一个冷淡沉着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