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不是那种“砰砰”的惨案。
西谷夕睁开眼睛,他的身体被温暖宽大的手包裹住,比冰冷的地板要软得多。
好熟悉的感觉。
手掌松开,西谷夕看到海世鱼央的脸。
他看起来松了口气。
海世鱼央捏了捏铺在休息椅上的毛巾,把西谷夕放在上面,眉心蹙起。
“别逞强。”
西谷夕坐不住,从沙发似的毛巾上跳下来,走到海世鱼央面前,抬起头。
“没事,刚才坠机很多次,我马上就掌握坠机了!”
海世鱼央:这种事就不要掌握了吧……
西谷夕理了理风中凌乱的头发,要是有发胶就好了!
他揪着两侧翘起的发丝,手动塑型,像扎了两个小辫子,在海世鱼央的毛巾上踱步。
“不管怎么说,谢了!”
海世鱼央回神。
小手办已经背过身去,走到休息椅边缘,准备下一次飞行。
西谷夕没有逞强的意思。
他不怕危险,能让他感到危险的事比世界上的红色四叶草还少。
至于危险分子……
哼。
试飞不断,坠机不断。
队长诹访爱吉:“海世同学,那边的球网拜托你了。”
“好。”
海世鱼央心不在焉地收起球网。
晚训即将结束,体育馆里人来人往收拾球场,阻断了西谷夕的低空飞行计划。
西谷夕安静地倚靠海世鱼央的运动水壶,小短腿在椅子边沿荡啊荡。
正在捡球的昼神幸郎停下观察,嘶,好小一团,还没有mini罐可乐高呢。
维持着那个姿势,一直到鸥台选手们整理完球场,西谷夕都一动不动,留给鸥台众人一个渺小落寞的背影,脑袋上似乎顶着一团乌云。
上林鲸一郎小声道:“他还好吧?”
鸥台选手们拧着眉。
西谷夕屈起双腿,两手环抱,怎么看都是失落。
毕竟飞了这么多次都没成功,被打击到了吗?看起来怪可怜的。
可怜夕夕!
星海光来翻包:“他飞饿了吗?我这里有梅子味虾条。”
海世鱼央陷入回忆:“他好像更喜欢肉和甜食……”
白马芽生灵光一闪:“我记得教练屯了好多布丁,我去找他!”
诹访爱吉拦住队友,挠头,该怎么安慰一下沮丧的西谷同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