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球祭出,胜势席卷,无人可挡。
井闼山的啦啦队愁眉苦脸,噤若寒蝉。
鸥台队员们则按捺住狂喜,为海世鱼央加油。
海世鱼央抬手,排球精准地返回手掌,他的眼神从井闼山球员们脸上掠过,风轻云淡。
“再来一球。”
西谷夕开怀一笑。
再来一球……是队友们加油打气的常用语,此刻却是海世鱼央对敌队的宣战。
准确来说是死亡预告。
那种睥睨众人的隐隐狂傲,仿佛昭示着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可以与他一战了。
西谷夕的笑容渐浅。
因为,海世鱼央转眸,目光为西谷夕停滞。
那是具有检查意味的眼神。
西谷夕静静地回视他。
心跳突然加速,他紧紧盯着赛场上最活跃,最引人注目的那个人。
他的守护对象怎么会是这家伙呢!?
海世鱼央的发球堪比扣杀,同样具有毁灭对手决心与信心的杀意。
球如同重锤落下。
鸥台夺冠。
“赢了!我们赢了!!”
准备活动区的上林鲸一郎兴奋地大喊。
他转头想跟西谷夕分享喜悦,却见小家伙一眼不错地凝视着赛场中央。
仿佛在凝视属于自己的猎物。
上林鲸一郎自嘲一笑,奇怪,自己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呢?明明他这么可爱。
西谷夕只觉得耳膜被一下一下叩响,心跳快的厉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怎么说呢?好厉害……海世的扣杀好厉害!
欲望与喜悦一同滋生膨胀,又仿佛孤注一掷的登山者,距离梦寐以求的顶峰越来越近,心中的欲望,不仅没有消减,反而愈发的沉重与炽烈。
想看着那颗排球冲着自己来。
我要接海世鱼央的扣杀。
西谷夕在心里这么说。
颁奖环节,鸥台全员喜笑颜开。
“恭喜夺冠!”西谷夕的双眼明亮,与有荣焉。
海世鱼央伸出手,西谷夕不明所以站在他掌心里,仰头望着。
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仿佛盛满欢喜与崇拜。
海世鱼央的坏心眼一动,将西谷夕放到金色的奖杯里。
西谷夕嗅嗅奖杯的气味,扒着奖杯边缘,露出脑袋。
鸥台队员们都笑了。
别说,西谷夕有金色的刘海,眼睛也是金色,和奖杯是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