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小汉斯谨慎地说,“那只是路人的转述,没法证明爱普生先生主动,并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放出了老鼠,所以我们要再去求证。”
“哇哦,真棒。”康妮笑出了声,“我们该怎么去求证呢?”
她拍了拍巫师的肩膀,压低声音,模仿着对方的声音:“你好,我是著名的侦探安徒生,能告诉我,这位先生掏老鼠的时候是清醒且自愿的吗?”
“有没有流窜作案的偷鼠惯犯,就是趁人喝醉了,掏他人老鼠的那种人?”
“哈哈哈哈。”拇指捂着肚皮笑了起来。
“表弟,你可别把别人都想得和你一样。”康妮摇摇头,“大部分人都是差不多就行了,恶魔收灵魂的时候可不会搞个表格谨慎挑选把爱吃鼠尾草的都排除掉再来个坏事积分制。”
“如果我是那笑声,看到人在大街上露老鼠,我就认定是他做了坏事。”
“至于他是喝醉了无意中掉落出来的,还是有妙手神偷偷偷摸出来的,我可懒得管那么多。”
小汉斯摸着下巴看向了天空。
没错啊。
作恶吓人又不是写推理小说,没必要搞得这么清楚。
“好,但我们还是要去一次。”小汉斯说,“爱普生先生有隐瞒的地方,我想知道那是什么。”
……
红月亮酒馆大门紧闭。
小汉斯一行人转到了后门。
一位穿着暗红色围裙的年轻人正靠在门边吸烟。
看到安徒生和康妮,他飞快打量了巫师几眼,挑眉说道:“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什么叫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小汉斯挺起胸膛,他虽然看着年轻,但可是能自己挣钱的成年人了。
“我去过很多次酒吧了。”小汉斯亮出了临时警徽,“我是来做一些调查的。”
年轻人把烟头扔到了小汉斯的脚边,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厌恶地说:“我没什么告诉你的,滚开。”
“嘿!不准你这么跟我的男朋友说话!”康妮一把抓住了年轻人的领子,“他是来陪我抓奸的,我丈夫出轨了我男朋友的前岳母又背着我们来你们酒吧鬼混。”
“你最好配合点,不然我让你尝尝拳头的滋味。”
年轻人睁大了眼睛,眼神一片混乱。
“什么?”他本应该生气,但强烈的八卦探究欲让他忘记了愤怒,“你说谁出轨了谁?”
康妮大概描述了下爱普生先生的外表,但没有说出姓名:“他前阵子还在附近受伤了。”
“哦,他啊。”年轻人撇了撇嘴,“他不是很受欢迎,你找错地方了。”
康妮和安徒生对视一眼。
有门。
小汉斯上前安抚般拍了拍康妮的手:“算了,这是我们的家事,别吓到人家。”
康妮冷哼一声,顺势放开了对方。
“其实,我也不是来办案的。”小汉斯对那位年轻人说,“只是这事不弄清楚,家里人都不高兴。”
“他受伤的地方是公共厕所。”年轻人冷哼了声,“警官先生,你该明白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