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黑着脸没有动。
仆人们则拿着棍子,冲着亨利的腿和肚子打去。
他被打得大叫了起来。
“滚开,你这个嫉妒的小人。”睡袍女人,也是亨利同母异父的长姐不屑地说道,“你是嫉妒我!妈妈最爱的孩子是我,她从没有爱过你,你只是多余的!!她自愿把最好的一切都给我,而你?她甚至连声再见都没有留给你!”
“你得不到妈妈的爱,自甘堕落,滚去你的小酒馆里慢慢腐烂吧。”
“啊啊啊啊!”被殴打的亨利发狂般地吼叫着。
身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中的伤口被人用言语再一次地戳中的痛楚。
“你们在干什么?”藏在街角的人走了出来,“我已经报警了!你们不能殴打这位先生。”
睡袍女人叫住了仆人,让他们打扫干净玻璃渣子,自己则转身回到了舒服温暖的屋内,没有看嚎啕大哭的亨利一眼。
过了好一会儿,亨利才停止哭泣,他弓着背,孤零零地朝前走去,只有脚下的影子寸步不离地陪着他。
三位剥皮狮子“保镖”远远跟在他身后。
“汪!”痒痒摇头说道,“他看上去好难过,不过,他连仆人都打不过的话,肯定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你终于反应过来了!”康妮敲了下他的狼头,“刚才那几个人说,这位先生住在蓝波罗酒店,几乎每隔一阵子就会来闹一场。”
“接下来他会回到酒店继续喝个烂醉,然后睡到下午,再继续去酒馆消磨时间。”
“表弟,我们要跟上去吗?”
“不用。”巫师的灰烬已经黏在了对方的衣服上,这一次,他选择分别让灰烬附着在了不同的地方,更加隐蔽,不容易被一口吃掉。
“明天才是最重要的。”小汉斯说,“剥皮狮子们准备在明天刺杀爱德华王子,这件事一旦暴露,绝对会对这个组织进行彻查!菲利普斯作为他们的领袖,绝对逃不过!我们保持警惕,争取在咆哮者们抓到他之前先一步找到他的踪迹。”
至于这位心碎的亨利先生,他觉得暂时就不去打扰对方的美梦了。
回到酒店,康妮自己一个房间,剩下三位男士一个房间。
痒痒对着镜子,用酒店提供的梳子仔细地梳理着自己的毛发,他带着条纹的皮毛涂上了些许发油,现在被梳理得极其柔顺。
拇指飞到了痒痒的头顶上,刚刚落下,脚下一滑差点儿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