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显然也想到了这件事。
他轻声问道:“汉斯,咱们找错人了,他不是目标。”
“但绝对和目标有关联。”小汉斯轻轻说道,“不然,为什么那几位先生会来到这里,他们看上去对菲利普斯极其关注。”
他慢慢喝着淡啤酒,灰烬已经漫过了所有人的脚尖。
这间酒馆内没有超凡者。
菲利普斯先生的运气似乎很好,他又连续赢了好几次。
和春风满面的他相比,坐在对面的牌友脸色铁青,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钞狠狠仍在了菲利普斯面前。
看着菲利普斯得意的脸,这位牌友眼珠微转,撇撇嘴,他走到正在唱歌的女人身边,对着她低声说了几句,又拿出了几张钞票,指了指菲利普斯的方向。
“嘿,有好戏看了。”拇指说,“这是想让那位唱歌女士来个膝上舞蹈,好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输牌吗?”
“我看不一定。”安徒生有些拿不准,那几位剥皮狮子的成员究竟在这里干什么,这位菲利普斯明显只是普通人。
音乐声响了起来,比之前的都要大,几位乐师开始弹奏起了较为舒缓的音乐。
歌者女士唱起了一首略显哀伤的歌曲。
“哦~为什么,你会抛下那位可怜的女人。”
“那是陪伴你二十年的妻子。”
“她用青春和美丽爱你。”
“现在只剩流泪伤心。”
这种歌一出,酒馆里的人都纷纷看向了菲利普斯,众人的表情各异,有看好戏的,有嘲笑的,还有些面露同情的。
菲利普斯眉头紧皱,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扑克,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和他一起打牌的人交换了个眼神,谁都没吭声。
一曲终了,之前输钱点歌的人却哈哈大笑,走到菲利普斯面前,用力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好听吗?特地为你演唱的,哈哈哈,你小时候肯定没想过今后会和我们这种人一起打牌赚钱吧。”
“滚开。”菲利普斯抓着扑克牌的手用力起来,“输不起就别打牌。”
“我输了几张纸钞而已。”对方环顾四周,故意大声讥讽道,“但你输掉的确却是整个人生啊哈哈哈,我妈妈是妓女都能给我找好几个父亲,可是你妈妈她……”
话音未落,菲利普斯突然扑了上来。
他挥舞着拳头,用力朝对方脸上砸去!挑衅的人也不是软蛋,直接用头朝着他的脸来了个头槌。
“个软蛋!你敢对我动手!”
“滚出去,混回你的贵族巢穴里去,这里不欢迎你。”
两人拳拳到肉,都没有留手,旁边的酒客们起哄起来,那三名剥皮狮子的成员对视一眼,其中两个人突然起身,像是劝架一般,把纠缠在一起的打架者强制分开。
“嘿,小伙子们!”酒保熟练地掏出了把赞新的燧发步枪,对着两人喊道,“我刚从美国佬那买来的好家伙,能一枪轰掉你们愚蠢的脑袋,现在都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