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侦探先生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按照你的推论,他清除了关于谋杀的所有记忆,那他的记忆就会在‘早有预谋’起开始消失!而不是进入房屋后。”
“这件事更像是有人拿走了痒痒的雕刻小刀,故意藏起来,等待着时机成熟,好嫁祸给他。”
“更何况,如果这件事真是痒痒做的,他根本用不到雕刻小刀,他有更锋利顺手的工具!”
牢房中的痒痒缩了缩脖子,看向小汉斯的眼神中多了些胆怯。
“更顺手的工具?”斯缪古德有些不解。
可是安徒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又开始问起了汉普夏女士。
“在你的回答中,我注意到,你形容比格兄弟的尸体时,用了‘整齐’这个词语,能具体解释是什么意思吗?”
汉普夏女士愣了愣,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这是我的个人感觉。”
“没关系,请你如实回答就可以。”
“我是觉得,凶案现场和我想的不同,嗯,就是侦探小说上写的,什么打碎的玻璃倒下的凳子啊之类的,又或者是满屋的血迹和鼻青脸肿的尸体,不好意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比格兄弟他们就那样躺在客厅里,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很奇怪。”
她比划了一下,用两只手紧紧挨在一起。
“他们当时就像这样,挨着的,仿佛是睡着了似的,都是面朝上,头还碰着……要不是地上都是血,他们就像是熟睡的两只小猪,就差让妈妈给他们盖上被子了。”
安徒生点点头:“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的感觉没错,这是个不合常理的凶案现场。”
“我们去检查过,比格倒在了客厅中最宽敞的空地中,没有碰烂周围任何一个小物件,就像是刻意选了个最适合倒下死去的地点一样。”
汉普夏女士睁大了眼睛,无法理解侦探这是什么意思。
斯缪古德则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会不会是痒痒杀死他们后,把他们挪动到了那个位置?”汉普夏女士问道。
“他搬不动。”侦探回答道,“而且他也不爱打扫整理。”
有小猪发出了轻轻的笑声,确实,连个人卫生都不做的痒痒,怎么会去把凶案现场整理好。
这还没完,安徒生突然看向了下方的小猪首领。
“我可以询问你吗?”
“可以。”首领干脆地说,“我也是迷雾小猪的一份子,应该配合这场所有人发起的审问。”
同样的步骤过后,小汉斯向他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痒痒被你父亲带回来的时候,是否已经记事?”
“不,他当时还是个宝宝,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你的父亲是在附近海岛上捡到痒痒的,据我所知,你父亲是鹿豚,是很擅长游泳的迷雾猪类,甚至能在海里畅游,他所说的附近,是紧挨着泥地之国的小岛,还是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