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请来了瘦小老鼠和果园兔子。
他们同样喝下了真话药剂,说出了汉斯曾经听到过的那番话。
底下的猪群议论了起来。
痒痒不为人知的一面,让他们感到十分诧异。
“吃老鼠?居然有猪喜欢吃老鼠?也许,痒痒体内藏着嗜血的倾向……”
“老鼠兔子这些小东西算什么证人?它们只是玩物,我们还经常把老鼠当球踢着玩呢,总不能因为这些东西的话就断定一只小猪有罪吧?特殊食物癖好谁没有?还有猪喜欢啃脚趾呢!”
“我看,这是痒痒心理扭曲的证据,人类那边已经开始对杀人犯进行研究了,精神疾病可能会导致冲动犯罪。”
下面的议论让斯缪古德的眼神中带上了笑意。
很好。
非常好。
事情按照他的预估顺利发展。
斯缪古德乘胜追击道:“当然,这些小动物的话只是侧面补充,让大家明白,痒痒不是看上去那么胆小,接下来的东西才是更重要的证据。”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雕塑小刀。
仔细看去,刀上还沾着鲜血。
“痒痒,认识这东西吗?”
“似乎有些熟悉。”丑猪痒痒老老实实地说,“但我不记得了。”
英俊小猪举起小刀,展示给下方的观众们,让他们能更清楚看到上面的血迹:“这是痒痒的雕塑小刀,在案发现场发现的。”
“我,我的?我真的不记得了。”痒痒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起来。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回忆。”斯缪古德说,“有请下两位证人。”
作证的是木雕店老板和第一个在案发现场发现痒痒的汉普夏小猪。
他们同样在大巫师的见证下,服用了真话药剂。
“伍德先生,这把雕塑小刀是你出售给痒痒的?”
“是的。”木雕店老板说,“我还带来了票据。”
票据上清楚地显示,去年三月份痒痒在他店铺中购买了一把雕塑小刀,型号和斯缪古德手中的一模一样。
“那么久远的事,我真的记不清了……”痒痒无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