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唯一知道小克劳斯在哪里的人!”伯纳德的声音中多了些惊恐,“你不想要回自己的心脏了吗?”
巫师魔了摸自己的心口,声音冷冰冰的:“你要谢谢你自己,这颗心又贪婪又好色,而且还异常的残忍,所以现在无论是什么坏事,我做起来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左右看看,抽出了侍从阿驴腰间的匕首,直接刺进了伯纳德的心口。
伯纳德吓得脑袋都要炸开了。
不停地惨叫声已经无法表达出他内心的恐惧。
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好好尿个裤子。
巫师忽略了那杀猪般的惨叫,他的手很稳,慢慢在雕塑家的胸口上划出了一道口子,奇怪的是,并没有鲜血从伤口处流下,只有一些细微的灰烬飘了出来。
“你很吵。”黑发恶魔语气平淡地说,“叫什么?你的心脏是石头的,被插几下又不会死?你的血液也不会流出来。”
安徒生的话让本来就害怕到极点的伯纳德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这样的安徒生先生……”昂古莱姆公爵侧过头,用耳语般的声音对石心说道,“看上去很有魅力。”
“他折磨得可是你们法国公民。”石心用脚踢了下公爵的小腿,“这时候你怎么不说什么国际纠纷了?”
公爵摇摇头:“他不是法国人,他肯定是来法国旅游的。”
他看着巫师用灰烬控制着伯纳德,不由问出了那个让他疑惑的问题。
“安徒生先生不是一开始就给他服用了真话药剂吗?”为什么还要这么麻烦?
石心发出了轻轻的嗤笑声:“真话药剂?他给伯纳德灌下的那个透明药水?以我对他的了解,那十有八九只是普通的水。”
“为什么?”昂古莱姆公爵不解地问道,“他如果对自己的药剂没有信心,可以使用我们给他的那两瓶,我看到他都收了起来。”
“那是因为他知道我们的药剂一定都是最顶级的。”石心看着安徒生让伯纳德站了起来,拿起了装着泥土的麻袋时,立刻跟了上去,“他会回去研究,如果能破解的话,相信我,市面上肯定会出现一批便宜更多的同款药剂。”
“原来是这样啊。”昂古莱姆公爵摸了摸自己华贵的怀表,眼神中突然多了些自信。
如果巫师喜欢的是金钱的话。
那么作为富有的大贵族,这可是他的巨大优势。
黑暗中,一行人从那间安静的平房中走了出来。
此时外面依旧圆月高悬,而当他们离开屋子后,原本被黑暗笼罩住的房屋,重新暴露在了月光下。
被控制的伯纳德走在最前方,他像是木偶般,走动姿势怪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