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正被牢牢绑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四肢被皮带固定,动弹不得。
完了!
这是kk园区?
“海克斯·荷鲁斯。”
有人在叫他。
他缓缓转头,看向身旁。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棕发青年站在手术台边,面容英俊,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而他手里拿著一根已经空了的注射器。
“666號实验体对新型麻醉剂的抗性,比普通人高不少。”棕发青年开口了。
“提前五分钟甦醒。”
说的是英语,可他明明连四级都没过,此刻却听得懂。
“我……是谁?”他脑子乱成一团,沙哑地道。
“看来新型麻醉药剂影响了他的神经,造成了一定思维紊乱。”棕发青年皱眉道。
他转头对旁边两个同样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吩咐道:
“下次调整剂量,別让这种意外影响实验变量。”
两个中年白大褂道:“明白了,弗兰肯斯坦爵士。”
弗兰肯斯坦……爵士?
加上这间古老又血腥的实验室,一道惊雷在海克斯脑海中炸了开来。
“你是弗兰肯斯坦爵士?”他喃喃出声。
弗兰肯斯坦爵士道:“我是威利斯·弗兰肯斯坦。”
“你不记得我了?”
“记录,666號实验体记忆受了元基督基质的影响。”
“这是哪?”他瞪大了眼睛问道。
“这里是英国。”弗兰肯斯坦爵士很耐心。
“这是哪座城市?”他继续问道,手已经开始颤抖了。
“曼彻斯特。”弗兰肯斯坦平静道,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今年,是1911年?”他语气满是绝望。
“看来记忆开始恢復了。”弗兰肯斯坦微微点头。
“今天是公元1911年4月16日,復活节。”
海克斯的瞳孔慢慢聚焦,思维也越来越快。
实验体开局。
弗兰肯斯坦爵士。
1911年,曼彻斯特。
他可太熟悉了。
“我是穿越了。。。”他喃喃道。
“新型麻醉剂对神经影响为暂时性,恢復期约五分钟。”弗兰肯斯坦说完,又看向海克斯。
“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身份……
海克斯的思绪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我在家里好好的,突然出现在这里。”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