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的脾气还真是,直接。”
“嗯。”
夜蛾正道沉默地坐下,分外头疼。
“以前,算了,以前也没差多少。”
也没听过他的话,头疼。
………………
被五条悟当摔炮摔了八百回之后,李玄阳原本就不多的少女心被摔成八百瓣。
过了三天都没有恢复过来。
五条悟还跟个没事人似的,在她面前蹦来蹦去。
啪嗒。
纸团从前面飞过来,精准地砸中李玄阳的脑袋。李玄阳额头青筋直跳,前面的少年却无辜地眨着眼,比比划划地示意她看纸条。
【今天有实训课,打吗?】
歪歪扭扭的华语,看得出来是初学者的手笔。
天杀的——故事发展不是这样的吧?
我们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
“打,现在就打。”李玄阳磨了磨牙。她就不相信,自己还能打不过一个小白猫。
学生们接二连三从窗户翻出去。
讲台上的夜蛾正道黑着脸——完全被无视了。
啪嗒。
【今天实训课?打?】
“现在就打。”
【打?】
“打。”
【?】
“。”
啪嗒。啪嗒。啪嗒。
陆陆续续的纸团将趴在桌上的李玄阳埋起来。吱——椅子拖拉出好长一条声响,身边多了点温度。
“真哭了?”白毛弯着头,从抽屉底下看她。
李玄阳拳头硬了:“谁哭了!”
“好逊啊——出任务被人骂了几句就要哭了——”五条悟习惯性拖着长音,也趴在李玄阳的课桌上。小小的课桌上挤了两个脑袋,被霸占得满满当当。
“都说了我没哭了。”腹部的不适感还在加剧,李玄阳将脑袋钻进手肘里,无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