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地上坐下,偏着头的时候,正好可以贴在五条悟的脸上,但她只是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并没有越矩的动作。
“按照我的法子,直接把所有人都血洗了,是最快实现你理想的办法,但你不会同意对不对?”
“这就是我们最本质的区别。”
“继续和你在一起,我会一直哭的。”
“我要回国了,你不要再和我见面,更不要找我,这是我拜托你的最后一件事。”
她起身,在五条悟的耳边念下转移灵符的咒语。
“这是我最后送你的东西,可以挡住一次致命伤,你应该用不上吧。”
“如果哪一天,你有了新的喜欢的女孩子,有需要的话,转送给她吧,我不会生气的。”
李玄阳最后看了眼五条悟。
走出了这个居住了七年的房子。
“我讨厌雨。”
落下的水花弄脏了裤脚,掩盖了她的抱怨。
污浊水面倒映着她泛着红光的眼眸,竟衬得她有些狼狈。
修行之人,最忌心魔。
尤其是她这种体质,就更忌讳了。
也不知道师父晓得她来霓虹之后连心魔都折腾出来了,会不会生气。
天杀的五条悟。
都怪你。
李玄阳撑着伞,回头看了眼紧拉着窗帘的客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天杀的五条悟要长命百岁。
好人就该长命百岁。
“你到底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耳朵有问题,没听见为师刚才说什么?”
老头站在山顶上,暴跳如雷。
“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你过去不就是干涉他国——”
“我以个人身份过去!”
李玄阳极快地回答。
“你自己不是很清楚五条悟不会出事吗,你在急什么?”
“万一呢?”
老者这次是真的怒极反笑,他冷眼看着自家徒弟:“万一?你就为了这个万一,要去霓虹?”
“你知不知道你这次过去,按照规矩,为了撇清关系,你不再是我徒弟,不再拥有特殊君籍——”
“我知道!”
“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现在还要胡闹。”
“好,你好得很。”
老者不断颔首,他冷笑着。
“那你滚吧,从此后西南山门再不许你踏足。”
“如果你现在后悔,为师就当你没说过这些混账话。”
“清心”
偏殿处掠过一道剑光,化作银剑落在李玄阳掌中。
“师父,徒儿对不住你,改日定会向您赎罪。”
李玄阳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老者,咬紧牙关,单手掐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