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都红了
温屿没让江执摸多久,就带着江执回了家。
药效发作,江执在车上就开始昏昏欲睡,下车时,高大的青年仿佛被林妹妹附体,简单下个车都能让他喘三喘,还没站好就要往车门上倒。
温屿看得眼睛疼,总觉得,自己如果一眼没看好,江执很有可能就会倒在地上一命呜呼。
院长不是说江执发的只是低烧吗?
不是已经吃过药了吗?这药难不成是催命剂?
“还能走吗?”温屿绕到江执旁边,戳了戳江执的胳膊。
“没事。”江执气息虚弱,刚说完就往温屿的肩上一倒,温屿一愣,肩膀还没彻底感受到江执的重量,江执就迅速站直了身体,“对不起。”
温屿蹙起眉,强硬地让江执靠回他身上,语气严肃:“病着就老实点,你要是倒下了,我可懒得背你。”
关键是,他也背不动江执。
仗着温屿看不到,江执没有刻意掩饰眸中的笑意:“我知道了。”
“不舒服就别强撑,你要还想些有的没的给我添麻烦,你就躺地上过夜吧,我绝对不会管你。”
家里就剩下年迈的老管家和年过半百的李婶,两个加起来还抵不过他一个呢,怎么挪得动江执啊?
温屿凶恶的警告反而让江执的笑意更深,他嘴上说着“知道了”,靠着温屿时只用了一半的力气,温屿没有发觉,他因此胆大了不少,脸颊试探般往温屿的脑袋上一撞,温屿停下脚步,抬头看他。
江执苍白着脸,表情无辜中夹杂着忐忑与愧疚:“我、我是不小心的。”
“哦,”温屿拉长尾音,脸上满是戏谑,“不舒服就靠着,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可以吗?”江执小心翼翼询问。
温屿直视前方:“嗯。”
他话音刚落,脑袋就被顶了一下,是江执的脸颊贴了过来。
温屿面无表情,内心却被不自在塞满。
他很少跟除了家人以外的人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喜欢同性无法改变,靠着他的家伙完美戳中他审美标准,他很难做到心如止水,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他才会多了那么多复杂的情绪。
理性分析过后,温屿还是觉得很不爽。
在江执面前,他就应该一直处于处变不惊,游刃有余的状态,他不该被他的宠物牵着鼻子走。
听到开门声,管家及时赶过来,惊讶地看着搀扶着江执的温屿,重点不是在江执,而是在他家小少爷竟然愿意扶着别人了?他不禁对江执更加重视起来。
“小少爷,江先生没事吧?”温糯回来时就跟管家说了江执的事情,管家想帮忙搀扶江执,被温屿拒绝了,他身体不好也不至于让一个比他年纪大几倍的爷爷来扶江执,说出去都要被人笑话。
“生病而已,休息几天就好。”温屿抬脚就要迈入房间,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扫了眼自己脚上沾了泥泞的小恐龙拖鞋,想起江执那句“您那么在意我吗”,烦躁顿生。
谁在意了!
温屿甩掉了这双穿了好久的室内拖鞋,管家很有眼力地给他重新拿了一双干净的。
“小舅舅。”温屿刚将江执搬到了客房床上,洗完澡的温糯就找了过来,他扑到温屿腿上,小胳膊环住温屿的大腿,露出半个小脑袋去瞅床上病恹恹的江执,“小执哥哥,你生什么病了?”
“低烧,明天应该就能好。”江执虚弱地笑了笑。
“出去,万一被传染了,你就等着被我赶出家门吧。”温屿弹了下温糯的脑袋。
温糯吃痛,却没有松开温屿,疑惑道:“可是,发烧一般不会传染呀,小舅舅,这你都不知道吗?”
温屿:“……”
温屿:“你很吵,出去。”
温糯撅起小嘴,可怜兮兮地松开了手:“呜,好吧。”
他又道:“那你也要出去呀,你要是被传染了怎么办呀?你要是感冒了,我会担心的。”
温屿:“我是大人,不会被传染的。”
温糯:“我没听过这种说法诶,我只听说过笨蛋才不会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