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说得没错。
陶家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可她若想嫁给一个秀才,她愿意,她那个在京城当官的父亲也不会同意的。
哎……
“小姐。”青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是不是在担心徐公子考不中?”
陶蘅没说话。
“考不中也没关係呀。”青黛说,“他那么年轻,今年考不中,三年后再考唄。”
陶蘅没说话。
“考不中也没关係呀。”青黛说,“他那么年轻,今年考不中,三年后再考唄。”
“三年……”陶蘅喃喃著。
三年。她能等三年吗?家里能让她等三年吗?
有些事急不得,但也缓不得。
她忽然有些恼自己。怎么就想这些事了?她和他,不过见了一面,通了几封信,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怎么就想到嫁不嫁的上面去了?
可她又忍不住想。他那日坐在花厅里,拘谨得很,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可看她的眼神,是认真的。写信也是,每一封都字字用心,不像是在敷衍。
正想著,青黛又凑过来,“小姐,你说徐公子要是考中了举人,会不会来提亲?”
陶蘅的脸腾地红了。“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呀。”青黛理直气壮地说,“他又是写信,又是科举,若不是喜欢,他做这些干什么?閒得慌吗?”
陶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喜欢自己吗?应该是喜欢吧……不,就是喜欢。
她想著,忽然笑了。
既然都是喜欢,那想这么多做什么?
考不考得中,那是他的事。等不等,那是她的事。
心中安定,陶蘅抬起头看向院外,却看见墙头上蹲著一只白猫。
“咦?小白来了!”青黛也看见了,惊喜地喊了一声。
她跑过去,仰著头看它,发现小白口中空空,不免有些失望,“原来是来蹭吃的。”
白猫没理她,跳下墙头来到陶蘅身边,蹲坐下来。
陶蘅看见,笑了笑,“青黛,去拿些吃的来。”
青黛应了一声,走了。不一会,端来一碟桂花糕、一小碗鱼膾,放到修白面前。
“吃吧,大馋猫。”
“喵~”
青黛一愣,“小姐,它是不是在骂我?”
陶蘅眨巴著眼睛,“我不知道,不如你问问小白?”
“馋猫,你刚才是不是骂我了?”青黛问。
“喵~”白猫看著她,很是肯定地又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