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徐长青说。
话音刚落,洞口探出一颗雪白的脑袋。
“小白出来了!”陈道之眼睛一亮,凑过来,“咦?怎么空手回来了?耗子呢?”
修白抖了抖身上的土,慢悠悠地走到徐长青脚边,蹲坐下来。
“怎么样?”徐长青蹲下来,小声问。
修白“喵”了一声。
徐长青会意,將修白抱起,对陈道之说:“道之兄,鼠患已经解决了。以后应该不会再闹了。”
“解决了?”陈道之將信將疑,探头往洞里看了看。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这就完了?不用下药?不用放夹子?”
“不用。”徐长青笑了笑,“小白说解决了,就是解决了。不过那洞最好填上,免得日后又有別的什么东西钻进来。”
陈道之看看他,又看看修白,最后决定信了。“行!长青说解决了,那肯定是解决了!”
他招呼僕人拿锹拿铲,把洞口填了,又让人把院子里的死老鼠收拾乾净。忙活了大半天,陈府上下总算安生下来。
鼠患完美解决,陈家非要留著徐长青吃饭,徐长青推辞不过,只好留下。
席间,陈道之不停地给修白夹菜,又是鱼又是肉的,殷勤得很。修白也不客气,来者不拒,吃得慢条斯理。
陈老夫人高兴得很,和徐长青说:“长青啊,多亏了你!还有你们家这猫,比那些捉耗子的先生强多了!”
陈道之也说:“就是,这回多亏了你和小白。改天,我在一苇江楼摆一桌,好好谢你和小白。”
徐长青笑道:“道之兄太客气了。”
“不是客气!”陈道之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改日我亲自去府上请你!小白也来!”
徐长青见他执意,便也不再多言。
吃完饭,徐长青告辞了。陈道之送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院子里那些老鼠的尸体,嘖嘖称奇。
“这猫,真神了。”
…………
从陈府出来,已经是下午了。
秋日的阳光温吞吞的,照在身上不冷不热,刚刚好。
徐长青走得不快,修白走在他旁边,路上遇见一个卖糖葫芦的,徐长青驻足买了一根。
小巷里,徐长青手拿糖葫芦,餵给修白吃的时候,问道:“小白,那洞里……到底有什么?”
修白囫圇著说道:“一只老鼠精。说是和陈家有仇,故意报復的。”
接著,他便把事情简单说了下。
徐长青听完,有些惊讶。没想到简简单单的鼠患背后还有这么多事。
“那个鼠妖呢?”他问
“收了。”修白懒洋洋地说,“在画里待著。”
“那些种子也收了?”
“嗯。那玩意邪性的很,也不知道是什么。看著像种子,气味不对,闻著让人不舒服。”
徐长青眉头微微蹙起,“那你怎么准备处理?”
“先收起来了。回头找人看看。”
徐长青又问:“小白,你说那些神秘人是什么来路?”
“不知道。鼠妖说穿黑衣、蒙著脸,看不清面目。”修白说著,顿了顿,“但我猜,可能是延生阁的邪修。”
“延生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