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墙术?
修白歪著脑袋看著,,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只听说穿墙术能穿屋墙,这穿城墙还是头一回见。
不远处,懒残和尚从城墙里走出来,左顾右盼,就跟做贼一样,一点没有高人风范。
当看见修白的时候,懒残笑了。
“施主,又见面了。”
“这大半夜的,大师是从哪来?”
“与好友在城外赏月,回来晚了些。”
“大师还真是朋友遍天下呀。”
懒残笑了笑,“出家人广结善缘嘛。”
修白看著他,眼里带著几分审视。
“大师,广福寺的事,是你跟说书先生说的?”
懒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施主听见了?”
“听见了。”
“讲得怎么样?”懒残问,像是真在打听。
修白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懒残笑了笑,“贫僧那日路过茶楼,口渴得很。便讲了个故事,换碗茶喝。”
修白无语地看著他。
懒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訕訕笑了笑,“贫僧也只是讲了个大概,没细说。”
“没细说?”修白瞥了他一眼,“高人不知姓名,路过广福寺,在池壁上写了个通字,放生池就活了。你是没细说,该说的都说了。”
懒残咳了一声,“施主那日在广福寺做的事,贫僧觉得挺好。说给世人听听,也无妨吧?”
修白尾巴晃了晃,没搭茬,“大师怎么也来江安了?”
“那日与你们分別后,贫僧四处走了走。走著走著,忽然想起徐施主说过,他家在江安。贫僧便想,反正也没个定处,不如来看看。”
“大师倒是个不安分的人。”
懒残笑了,“贫僧这人安顿下来浑身不自在,就喜欢到处走走看看。”
他顿了顿,又问:“施主呢?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修白想了想,信口胡诌道:“南疆。”
懒残神情顿住了。
“南疆?”他看著修白,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施主怎么忽然想去南疆了?”
“隨便走走。”修白说,“听说那边有很多妖,想去看看。”
懒残沉默了一会儿。
“南疆那地方……”他顿了顿,“贫僧有些故人,倒是不方便去。”
“故人?大师的故人,是人还是妖?”
懒残没说话,笑了笑。
“施主若真想去南疆,倒也无妨。只是那地方,不太平。”
“不太平?”
“妖王们各占山头,时有爭斗。加上大荣朝廷这些年对南疆越发收紧,边关常有摩擦。施主虽是妖,但毕竟是从中原来的,去了未必受欢迎。”
修白尾巴晃了晃,“多谢大师提醒。”
“施主。”懒残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世间为何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