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前辈!”
清风的嗓门挺大,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徐长青循声看去,就见一个年轻道士从竹林里衝出来,跑得飞快,道袍都被风吹得鼓了起来。
“道长,好久不见。”
他跑到跟前,喘著气,一把抱住徐长青。
“徐公子,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呢!没想到你们真来了!你们知不知道,自从分別之后,我可想你们了……”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徐长青被他抱得有些无奈,拍拍他的背,朝著一旁递了个眼神。
清风像是才反应过来,目光落在修白身上,又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敛了笑容,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见过前辈。”
修白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话说完了?”
清风点点头,接著又摇摇头。
修白无奈,“你师父呢?”
清风这才想起,连忙道:“前辈稍等!我师父在里面等著呢!我这就带你们去!”
他们跟著清风穿过院子,往里走去。
凝真观不大,却有三进。前殿供的是道祖,香菸裊裊。中殿是讲经堂,摆著十几张蒲团。后殿便是生活的地方了,有寮房,有斋堂,还有一个小小的丹房。
清风领他们进去的时候,一个面容清瘦,长著三缕长须的老道士正蹲在丹房门口翻晒药材。
“师父!”清风跑过去,“徐公子和前辈来了!”
老道士放下手里的药材,拍拍手上的灰,走过来打量徐长青,又看向修白。
修白蹲在徐长青脚边,也打量他。
对视片刻,老道士忽然笑了:“贫道白云,见过二位。”
徐长青连忙躬身行礼。
“晚辈徐长青,见过白云真人。”
“公子不必多礼。”白云道人说著,看向修白:“清风那小子回来就念叨,说认识了一只厉害的猫妖前辈。贫道寻思著,能让这小子服气的,必然不是寻常人物。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公子不必多礼。”白云道人说著,看向修白:“清风那小子回来就念叨,说认识了一只厉害的猫妖前辈。贫道寻思著,能让这小子服气的,必然不是寻常人物。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修白尾巴晃了晃,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白云也不在意,笑著说:“屋里坐吧,清风,去泡茶。”
清风应了一声,屁顛屁顛跑了。
寮房內收拾得雅静。一张木榻一张方桌,两条板凳,便是屋內全部摆设了。
白云请徐长青坐下,修白则跳上窗台,蜷著身子晒太阳,尾巴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公子从海州来,一路可还顺利?”
徐长青点点头:“托道长福,还算顺利。”
“听清风说,公子一路记了不少见闻?”
“是,胡乱记了些,想著日后写成书,留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