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障眼法。
这是真的。
那条蛇,是只妖。
他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气,很淡,但確实是妖气。
修白又看了看周围的人,一个个都看呆了,眼睛发直,嘴角带笑,像是被勾了魂。徐长青也看得入神,眉头微蹙,不知在想什么。
跳舞的女子转了几圈,渐渐慢下来,最后站定,朝人群深深鞠了一躬。
笛声停了。
那个。女人跳完一支舞,又在烟雾中变回一条蛇,然后汉子把它装进笼子里。
人群这才回过神来,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好!”
“再来一个!”
人群爆发出喝彩声,那汉子端著铜锣走了一圈,铜钱叮叮噹噹地落进去,不一会儿就满了。
陈道之也从怀里摸出几文铜钱丟进去,然后看向徐长青。
收了钱,表演结束,汉子抱拳和其他人一起谢场,人群渐渐散了。
徐长青站在原地,目光在人群里搜寻,却找不到那一抹素色。
“长青,怎么了?”陈道之回头叫他。
“没什么。”徐长青收回目光,笑了笑,“走吧。”
街上依旧热闹。徐长青又回头看一眼,人群熙熙攘攘,可那个身影,真的看不见了。
月亮升到最高处,又圆又亮。
他轻轻嘆了口气,转身走了。
身后,灯影摇曳,笑语喧譁。
…………
陈道之在巷口和徐长青告了別。
回家的小巷很安静,修白从徐长青怀里跳下来,走在他旁边。
“还在想呢?”修白问。
“什么?”
“那个女子。”
徐长青笑了笑,“只是觉得可惜。”
修白没接话。男女之情那些小心思,知道就行,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小白,你说那个子斋山人和了斋有没有关係?”徐长青忽然问。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徐长青点点头,“明天,明天就去。”
修白“喵”了一声。
巷子尽头,徐府的红灯笼亮著,红彤彤的,暖融融,映在身上,將满街的灯火与惊鸿都落在了身后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