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冷冷地吐出这句话时,匍匐在地上的正臣先生,胆战心惊地抬起了头。
他的双膝可怜地颤抖着,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渗出冷汗。
我用像看垃圾一样冷酷的视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眸。
一旁,大吾先生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
我竖起食指,直直地指向脚边这个可悲的雄性……正臣先生的鼻尖。
【听好了?接下来我会让你看我和大吾先生的‘仪式’……不,是‘做爱’。不过,只有一个条件。】
听到我的话,正臣先生的肩膀猛地一颤。
那存在于他脑海里的、所谓『仪式』的刻板而无趣的常识。
我要把它改写成名为『做爱』的、充满疯狂快感的真相。
我给他看的,绝不是那种用名为教义的谎言粉饰起来的过家家。
而是为了满足身为雌性本能而进行的、真正的生殖行为。
【你亲眼看着,自行兴奋也好,我不管。但是,只要你胆敢妨碍大吾先生的神圣行为,或是说出半句辱骂他的话……这场戏就到此为止。我会立刻把你从这里赶出去,再也不准你踏进这个家半步。听明白了吗?】
我像掷出冰刃一般做出了宣告。
如果大吾先生感到一丝不快,我会毫不犹豫地抛弃这个男人。
他的精英地位也好,他的容身之所也好,全部夺走,让他曝尸荒野。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认真的杀意吧。
正臣先生的眼中,浮现出了极致的恐惧,以及超越那份恐惧的、一种『想要目睹未知景象』的异常渴望。
【知、知道了……。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打扰的,所以求求你,别丢下我……!】
正臣先生拼命地点着头,把额头在地上蹭了又蹭。
那个辱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的傲慢,如今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
他就只是一只祈求我不要抛弃他的、可怜的家畜。
【……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猛地转过身,面向大吾先生。
――就在那一瞬间。
我内心深处那副冷酷的【女王】面具,扑簌扑簌地融化了。
接下来,我要侍奉大吾先生了。
要向真正的雄性,发自心底地跪地侍奉。
一想到这点,我的脑髓便一阵酥麻,全身的血液都燥热地向下腹涌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染上了发烧般的红晕,双眼也变得湿润。
我轻而易举地,就换上了一副绝不会让正臣先生看到的、向雄性谄媚的妖艳【雌性】面孔。
【让你久等了,大吾先生。……已经忍不了了吧?】
我像祈祷神明一般跪在大吾先生的双腿之间,用熟练的手法解开了他的皮带。
咔嚓一声金属扣响,沉重地回荡在客厅里。
当我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拉下时,那件黑色的凶器便像弹出来一般,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