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至今为止,我一直把妻子无法怀孕的责任,全都归咎于她。
但是,通过真正雄性的—大吾桑的种子,轻易就怀孕的樱的身体,被证明是完美的母体。
【是、是啊……。您说得对】
我用悲惨而颤抖的声音,肯定了那个绝对的事实。
【老公,你之前可是说了我很多坏话吧?都说了些什么来着?】
樱故作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里已不再有曾经温顺服从我的妻子的影子,有的只是将我视作污物对待的、冷酷而美丽的女王的面容。
每次被那如同看垃圾一般的冰冷视线刺穿,除了脊背发凉的恐惧,我还能感到下腹深处蔓延开一股黏稠发烫的麻痹感。
【我和正臣桑……真正是『缺陷品』的……到底是哪一个呢?】
一句平静却如利刃般锋利的定罪之语落了下来。
是的,樱大人轻易怀孕这件事也就是说『缺陷品是我』
别无他意。
见识到大吾大人粗壮的东西和浓稠的精液后,我一直都在想,也许自己才是真正劣等的存在。
而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是、是我。是我,无能】
我亲口说出了自己的罪过与无能。
【就是这样啊。大吾桑开始住在这里是两周前……但查出怀孕是在做爱后最快三周。也就是说呀,在让他住他公寓的那时候,就那『第一发』,我就怀孕了哦…】
【—!?】
第一发!?
两人在这短短几天内不知道交合了多少次。
但在来这个家之前……而且仅仅一发……。
我以为自己已经明白,作为生物的『等级』差异了。
但还是超乎了我的想象。这个事实被以最不留情面的方式甩在了我脸上。
让人想哭。没想到差距竟然这么大。
【你搞了几百次都没用,大吾桑却只一次。……这作为生物的『等级』差异,你明白了吗?】
【是、是的!非常抱歉!!是我的种子太烂了,才让樱大人您受苦了……!我,真的是劣等的存在……!】
我立刻伏身在地。
【没错,你到现在还敢那么嚣张……!】
咚!!
【呃啊!?】
后脑勺被樱的拖鞋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尖锐的鞋尖,嵌进我的头皮里。
【垃圾的是!你、才、对吧!你这个!你这个!竟然冤枉我身体有问题……真是罪该万死!】
被践踏的疼痛与屈辱。
但是,连这些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转化成了作为『惩罚』的甘美快感。
【啊,好啦好啦,樱小姐。小心动了胎气】
大吾大人苦笑着插了进来。
那一瞬间,樱大人的愤怒像谎言一样消散了,她露出了作为雌性的甜蜜喘息。
【……是啊。会把宝宝吓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