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得不到那种极致的快感了。
这个事实,给我那已经开始失控的精神带来了如同强烈戒断反应般的恐慌。
我狼狈地匍匐在地,想要抱住樱的脚踝。
【啊,吵死了!别用脏手碰我!】
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我的手被打开了。
【你非要让我更生气是吧?是不是想要更重的惩罚?】
【不、不是的……呃】
【怎么不是!真是的,你总是惹我不高兴……我饶不了你。从今以后,我要彻底『无视』你!】
樱说完便冷漠地转过身,消失在了卧室里。
早上,我即使去了客厅,樱和丽华也彻底把我当成了【空气】。
当然没有准备我的那份饭,就算我打开冰箱弄出声响,樱的目光也像穿透我一样地掠过,连一丝细微的反应都没有。
没有被命令,也没有被辱骂。甚至连视线都不投向我。
我的存在本身被当作不存在。那是一种被群体彻底排斥的雄性的孤独。
曾经是这个家绝对家长的我,仅仅被无视了几个小时,就被折磨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也没有人给我下命令。
也没有人侮辱我。
明明只有这一点应该是好事,可我却不这么想。
我反而想要被命令。
想要被瞧不起。
我竟然在想着这些事。
(我渴望着妻子的命令,在被人瞧不起中感到安心……疯了。我已经变得无可救药,彻底变样了啊……)
怀抱着身为男人的尊严正在死去的强烈悲哀,我安静地、同时也带着绝望地意识到了自己的精神已经完全发生了致命性错误的事实。
然后,那天晚上。
那是我拖着沉重的脚步下班回到家,转动玄关门把手的时候。
咔哒。咣当。
【……咦?】
门开到一半卡住了。
冷风从缝隙中吹进来……是从里面挂上了链锁。
身为一流企业董事的我,竟然被自己还在还贷的豪宅关在了门外。
面对这绝望的事实,我因为那份身为男人尊严正在消亡的强烈【悲哀】,差点哭了出来。
我用颤抖的手指,不情愿地按响了门铃。
【……请问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