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走廊里。自己的儿子被要求裸露着,向妻子下跪磕头。
作为人来说没有比这更大的屈辱了吧。
但是,正臣先生的双膝,就像是无法抗拒重力一般,像被吸住一样贴在了地板上。
【……非常、对不起!!】
额头抵着木地板,以不成体统的姿态完全臣服般土下跪着的前夫。
【……哼。知道就好。赶紧回你自己的房间。再也不准上来】
我像躲避脏东西一样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然后跨过趴在那里的他,朝厕所走去。
那之后,我故意让睡袍的下摆稍稍散开,让他看到我大腿上沾满的大吾桑的浓稠白浊。
【是、是的……】
正臣先生像是逃走般跑下了楼梯。
上完厕所回到卧室时,高级双人床上,大吾桑和丽华正赤裸地拥抱着等我。
【妈妈,好慢哦。发生什么事了吗?】
丽华歪着头,一脸奇怪地问。
我带着无语的叹气,坐到了床边。
【听我说,你们俩。刚才走到走廊时,看到正臣先生在门前脱了裤子在自慰】
【……诶?】
丽华的脸瞬间僵住了。
【呜……好恶心。难以置信,他是在外面边听我们的声音边打手枪吗?真是恶心死了】
【……这样啊】
大吾桑并没有惊讶,反而像是理解了似的垂下眼睛,轻轻抚着下巴。
和感到厌恶的丽华不同,他那陷入沉思般沉稳的侧脸。
就算面对再异常的状况也毫不动摇的那种公的余裕,如今在我眼里显得无比迷人。
【真的啊。光是看到就恶心得要命。我让他跪下道歉赶走了,应该不会再上来了。】
我脱下浴袍,再次依偎到大吾桑壮实的胸膛上。
【我想忘掉那种垃圾。喂,大吾桑,别管那个可怜的男人了,让我们更舒服一点好不好?…】
【就是啊,大吾君!父亲那种恶心的话无所谓。我的里面明明还满是大吾君的精液,却又开始痒起来了………】
丽华也从另一侧缠上大吾桑的手臂,用发情的眼神凝视着他。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两个人都这么贪吃。】
大吾桑无奈地笑着,再次让那巨大的凶器膨胀起来。
那个在昏暗的一楼房间里孤独颤抖、沉入绝望和抖M的泥沼的前夫,一瞬间就从我们脑海中消失了。
我们母女俩只是沉溺于眼前绝对之王的极粗鸡巴,作为雌性的欢愉之声一直响彻到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