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那巨大的质量已经恢复到了半勃起状态,裤裆被顶得像帐篷一样鼓起的凶器就在那里。
深不见底的体力,以及取之不尽的种子。
面对生物等级的差距,正臣桑被彻底击垮了。
【真让人期待呢……把大吾先生夹在中间,母女丼呢…】
我们三人为了继续享受这极致的疯狂盛宴,正准备走向二楼的主卧室。
我回头看了一眼被遗弃在木地板上的可怜前夫,冷冷地抛下一句话。
【啊,正臣先生。理所当然是……主卧室归我们用了。你就在一楼的客房睡吧。】
【那是……我的床吧……?】
【这里是‘我们和大吾先生的’爱巢哦。……有意见的话,睡院子里?】
【……不、不了。我睡客房。】
我对垂头丧气的正臣桑,又补上了一道命令。
【啊,对了。既然我『特别』把和大吾桑的神圣仪式展示给您看了……那就请您把这里好好打扫干净,行吗?】
我冷冷地一说完,正臣桑就像见了鬼似的,一脸傻样愣在了那里。
【……诶?】
他的视线落处,是冰冷的木地板。
那里栩栩如生地残留着我刚才吐出来的大吾桑浓郁滚烫的生命证明,以及这个男人自己凄惨地一个人撒下的那摊肮脏水洼。
在这间充斥着大吾桑强烈雄性费洛蒙的客厅里,他被命令亲手擦掉让自己妻子陷入疯狂的真正精液。
面对身为精英的自尊被碾得粉碎的现实,他的脸蛋剧烈地扭曲着。
然而,这个男人连一丝违抗我的权利都不再剩下,只能颤抖着、虚弱地点了点头。
(……真是个从头到尾都窝囊到极点的男人。早点趴在地上,一边闻着大吾桑的雄臭味一边打扫不就好了)
连被吩咐的角色都不肯立刻去扮演,那愚钝的态度让我心里腾地冒起一阵不快。
【既然答应了就赶紧动啊!真是的……光是杵在那儿就让我烦死了。跟大吾先生一比,完全是没用的雄性。】
我劈头盖脸一通臭骂,他就像被弹开一样尖叫起来:【咿……对、对不起!我马上、马上就做……!】然后趴到地上。
一边被践踏着尊严、擦拭着大吾桑的精液,他脸上的表情却混进了一种奇异的潮红。
……真是活该。
深夜。
这间曾是正臣桑贷款买下、与我进行过乏味仪式的主卧室。
如今那张高级双人床上,已经变成了充斥着大吾桑浓烈雄臭味、以及我们母女淫荡爱液气味的、令人窒息的空间。
【啊哈、好厉害啊…大吾桑、顶到最里面了啦!…】
【光妈妈一个人太狡猾啦!我的小穴也要给我啊!…】
我和女儿争抢着同一个男人的肉棒,像发了疯一样不停扭腰。
虽然无从得知一楼客厅里那悲惨的前夫正在做什么样的妄想,但现实中的我们,早已沉溺于远远凌驾于精英那贫乏想象力之上的极乐之中。
大吾桑那根闪着黑光的粗大鸡巴,毫不留情地蹂躏着我和丽华的牝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