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转向他那边,故意伸出舌头给他看。
把我沦为单纯雌性的、恍惚与轻蔑混杂的下流表情,好好烙印在你眼里吧。
【啊啊……、我要动了……!…】
每次我自己挺腰时,【啪、啪】肉与肉激烈撞击的声音在客厅中回响。
从正臣桑的位置,结合处应该看得一清二楚吧。
【咿啊!啊、啊、好棒!和正臣桑的……那里杂鱼雄性的小鸡巴不一样。不,原本就不是鸡巴,是粗屌哦,粗屌…】
【粗、鸡巴……?】
【没错,就是粗劣的鸡巴。寒酸、短小、不中用……最适合你的词。大吾桑的鸡巴跟你那粗鸡巴不一样,又粗又长哦…呜哦哦哦哦…热乎乎地磨着小穴呢!好舒服啊…】
【……呃!】
每次说出口时,从内侧被撑开到极限的子宫的刺痛,急速地把我的理性染成白色。
(啊啊、不行、太厉害了……!大吾桑的鸡巴,最棒了哦……!)
激烈的连续顶撞中,我脑子里的【要展示给前夫看】这个目的意识,像泥浆一样完全融化了。
视野里只剩下大吾先生粗壮的肉体,和那根在结合部进出、闪着黑光的凶器。那个趴在脚边的可怜男人,已经完全消失在我的意识之外了。
这时,大吾先生凑到我耳边,轻声提出了一个残酷的建议,要把那家伙逼得更惨。
【小樱桑,你爸爸好像想‘自慰’呢?要不你‘允许’他一下?】
【……诶?】
自慰?
听到大吾先生的话,我总算回过神来,一边吐出陶醉的灼热吐息,一边把视线落到沙发下方。
本应被视觉上的暴力——压倒性的质量差距——彻底击垮的正臣先生,却不安地扭动着下半身,喘着粗气。
因为那个东西只有可怜的三厘米,所以隔着裤子根本看不出有没有勃起。
但是,看他那副狼狈的样子——隔着布料拼命摩擦小小的凸起,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我们的结合部——就能一眼看出他发情得有多可悲。
看着妻子被压倒性的雄性摧毁的画面就兴奋起火,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我心中再次燃起冷酷的施虐欲,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噗嗤,好吧…就让他可怜地‘自慰’一下好了…】
我低头俯视着正臣先生,用甜腻而带着施虐意味的嗓音说道。
【正臣桑……。想摸吧?…】
【呃……】
被说中了要害,正臣先生羞得整张脸都烫了起来。
【行哦。我允许你…】
【什……!?但、但那……。缩圣教的教义禁止把精液射在女人的阴道以外的地方……种子是神圣的,应该为了妻子而积攒……】
看着他试图用发抖的声音抓住教义当救命稻草的滑稽样子,我嗤之以鼻。
【那精液,你打算射给谁?…】
【哎?】
【给我?……可惜啊,刚才我说过了吧。我说过再也不让你碰了…】
我故意挺起胸膛,强调着有烙印的左胸,同时继续扭动腰肢,像要把大吾先生的巨根往上蹭一样,一口气说道:
【只要有这个烙印在,我就是大吾桑的人。你的精液什么的,我再也不会接受了…】
【……呃!?】
【也就是说呢,就算你拼命禁欲、存着种子,也没有地方可用。就是一堆垃圾。工业废弃物…所以,根本没必要存着呢。存起来也没意义……就在这里丢掉吧…】
【扔、扔掉……?】
【对。就撒在地上吧。反正你这辈子都别想进我里面了…射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