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鸡巴……?】
我反问回去,樱脸上扭曲着狂喜的笑意,腰的动作更加激烈了。
【没错,就是粗劣的鸡巴。寒酸、短小、不中用……最适合你的词。大吾桑的鸡巴跟你那粗鸡巴不一样,又粗又长哦…呜哦哦哦哦…热乎乎地磨着小穴呢!好舒服啊…】
【……呃!】
粗鸡巴。
这个词像闪电一样刺进我的大脑。
别拿我比啊。但无法否认。
视觉上的暴力。压倒性的尺寸差距。
我的裤裆,对樱那毫不掩饰的轻蔑话语起了反应。
我可怜巴巴地握紧了自己的裤裆。
本该因为屈辱和绝望而缩成一团的老二,却不知为何硬得发疼地勃起着。
黑铁在樱耳边低语了什么。
樱咧嘴一笑,俯视着我。
【正臣桑……。想摸吧?…】
【呃……】
【行哦。我允许你…】
【什……!?但、但那……。缩圣教的教义禁止把精液射在女人的阴道以外的地方……种子是神圣的,应该为了妻子而积攒……】
【那精液,你打算射给谁?…】
【哎?】
【给我?……可惜啊,刚才我说过了吧。我说过再也不让你碰了…】
【只要有这个烙印在,我就是大吾桑的人。你的精液什么的,我再也不会接受了…】
【……呃!?】
【也就是说呢,不管你忍得多辛苦攒了多少精液,都没地方用了。只是垃圾。工业废弃物…所以,根本没必要守规矩。反正攒着也没意义……就在这里扔掉吧…】
【扔、扔掉……?】
【对。就撒在地上吧。反正你这辈子都别想进我里面了…射出来吧…】
我的右手极其自然地,伸向了自己裤子的皮带。
就好像服从是天经地义一样自然……连疑问都没有浮起。
【是、是的……】
我用颤抖的手,从裤子里掏出了那根东西。
看过眼前黑铁那根黑色凶器进进出出之后,再对比自己的,真的显得寒碜极了,好像是在丢人现眼。明明我该比他强的。
【从裤子里拿出来,用手握住。就当是在处理垃圾,撸吧…】
【呜、呜呃……!樱、樱啊……!】
【没错,呵呵。……这种自己安慰自己的行为,就叫‘自慰’哦…来,再激烈点。一边扭着腰,在我们面前,凄惨地自慰吧…】
每次被命令,大脑就像麻痹了一样闪过快感。
【啊、呃、要、要去了!射了……!!】
我忍不住,狼狈地扭起了腰。
噗、噗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