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我,本应深深以看了那种视频为耻,以自己乱成那样为耻。
不该去碰那种野蛮的东西。那是毒药。
然而,过了一夜,当时誓下的坚定决心,如今在我心中却脆弱得惊人、淡薄得可怜。
想看。
昨天看到的那一幕,我还想再看一次,不,要更多。
就在这么想的瞬间,我的【神圣】三厘米,尽管昨天被那样拼命折腾本应疼痛难忍,却开始带着强烈的灼热感产生了反应。
不是可以要求更多鲜明、更加生动的【新数据】吗?
不,不行。
缩圣教的教义严禁胡乱摆弄自己的东西,以及在阴道以外的地方射精。
昨晚的我,因为太过震惊而触犯了这一禁忌。
今天,作为精英,作为信徒,我无论如何都必须守住这条底线。
我不能一边要求新的视频,一边又重蹈昨晚那样的覆辙。
……但是。
【……不,只要不射精,应该就没问题。】
我并非对谁辩解,只是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没错。我要求新的视频,并不是出于那种不纯的动机。
这是作为一家之主,出于一种崇高的义务感,为了实时掌握神圣的仪式是否顺利进行而产生的。
这说到底只是为了【管理】而进行的数据收集。
我有必要亲眼确认一下最新的状况。
只要不做那种自我安慰的事,就不会触犯教义。
只是看看,确认一下而已。这样完全没问题。
就这样说服自己之后,胸口的心跳变成了期待感。
我甩开犹豫,拨通了妻子的号码。
铃声响起。
这次很快就接通了。
『……喂?您好。』
果然,接电话的是丽华。
和昨天一样,是那种沉着、却又冷淡的声音。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了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以及女人高亢的尖叫。
【是我。……樱呢?】
『啊,父亲大人。您辛苦了。您找母亲吗?……她现在正在进行中呢。』
丽华的声音若无其事,简直就像在做事务报告一样。
『您听,听到了吗?』
也许是丽华移动了手机,声音变得更清晰了。
『啊呜呜、啊啊啊!大吾先生的、那里、要坏掉了呜呜!…』
『深处、嗯、碰到了、呜啊啊啊嗯……』
毫无疑问,是妻子,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