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为了保护大吾,我不会说出口。
取而代之的是,在谁也听不到的内心世界里,尽情地蔑视他们来发泄压力。
(三厘米的圣人?真是笑死人了。在知道了大吾这个真正雄性的我看来,你们才是生物的最底层不是吗!)
被说成劣等的六厘米之类的,反而觉得还算好些。
嘛,对我来说这两者都同样是『劣等』……但这不是当然的吗?
一定是那种进去感觉都察觉不到的空荡荡的东西。
用那种东西,雌性怎么可能快乐。
(用那个又大又热的东西,把最深处填得满满地贯穿,才是最舒服的啊………)
不好。明明还在上课,胯间深处却一阵悸动,又湿了。
这种想法不好。因为会让我立刻变得无比想和大吾做爱……。
我紧紧夹住大腿,强行切换了那些淫秽的思绪。
总之,都是因为这种疯狂的『缩圣教』教义在传播,大吾才会被人在背地里中伤,被认为是劣等。
明明事实完全相反……他才是比谁都优秀的雄性……。
(缩圣教。这样的宗教,要是消失不见了该多好……)
明明在上课,我却这样回想起他的极粗肉棒,打湿了股间。
等到放学什么的,我实在是不可能忍耐得住。
然后当下课铃声响起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在大吾君的耳边低语。
【大吾君……我想做爱,呢…】
于是我们躲在4楼几乎没人来的女厕所里,互相贪求着彼此。
【在厕所里做爱】什么的,普通人根本不会想到。
因为他们有那种【要在固定地点、用固定形式来做】的固定观念。
如果在这个世界里,与三厘米的圣人不可缺地举行仪式的女生才是『优等生』的话。
至今为止拒绝所有邀请、回避仪式的我,按照教义来说完全是个问题儿童。
然而,一旦涉及到进行行为的地点,我却也被他们那种无聊的常识所束缚着。
之前――想快点做爱。忍不住了,但是行为室不能用。怎么办?
――当我这样问他时,他说【那在几乎没人来的厕所里做?】,当时受到的冲击很大。
要在那里做!?这样。
但是,实际试了一下……这真是最让人兴奋的!
可能被别人发现的刺激,以及在马桶座上被注入粗种子的背德感。
和普通的做爱不同,有一种让人头脑发狂的快感呢………
我跨坐在坐在马桶座上的大吾君身上,双腿交缠,深深地、深深地连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