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桑歪了歪头。
完全像是被从未见过听过的单词困惑住的样子。
糟糕,对话完全对不上。
【那个,女性不是有不会怀孕的时期,或者那里会出血吗?】
【?没有……但是?】
【这样啊。那算了,忘了吧】
虽然不太清楚,但这个世界女性既没有生理期,也可以认为一直处于能怀孕的状态吗?
或者,连这种生物学机能都不存在吗。
虽然不太明白,但从一条小姐的反应来看,再问下去也不会得到答案吧。
【?虽然有点在意,但算了。现在仪式更重要呢】
看到她有些不满地噘起嘴,我把话题拉了回来。
【……好。总之,在正式来之前,首先需要让彼此的身体做好准备。……先用你的嘴来做】
【嘴……?】
【没错。把我的东西含在嘴里,用唾液弄湿,同时让你的身体和大脑记住‘接下来有个厉害的东西要进来了’。这样做好准备,性交才能顺利进行】
【どういうこと?セックスって前も言ってたよね……?それに口で濡らすなんて、そんな汚いこと、教义书には一言も……っ】
像是要打断她的反驳,我伸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皮带。
百闻不如一见。
对于这个被疯狂世界常识浸透的她,光靠言语让她理解我的异常是不可能的。
【……一看就明白了。为什么我会说‘不准备的话很危险’】
咔嗒一声解开了皮带的扣环。
指尖连自己都惊讶地微微颤抖着。
如果让她看到这个,被她轻视了该怎么办。
『な、何なの、これ……っ!野蛮なんか通り越してバケモノじゃない!无理よ……无理无理!こっち来ないでよ!バケモノ!!』
如果直到刚才还向我展现的那份温暖好意,一百八十度逆转,变成充满恐惧和厌恶的惨叫的话。
那样的话,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我的心大概会彻底死掉吧。
比起被阉割的恐惧,失去唯一把我当作【人】来对待的她,并遭到决定性拒绝的恐惧,涌上了喉咙。
但是,一直隐瞒下去的话就无法向前迈进。
而且,在这个世界里,有可能接纳我的女性,恐怕只有她了吧。
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一条小姐。
别总想最坏的事。
一定没问题的。
我下定了决心,拉下了拉链。
在狭窄的内裤中紧绷到极限的我的分身,带着热气蠕动着寻求外面的空气。
【え……?ちょ、黒鉄くん……っ】
能听到一条小姐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我拉下内裤,终于将那【活生生的凶器】释放到了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