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害怕……”
校长专门看向其中一位气质冷酷的执法人员,“和你李叔叔实话实说就好。”
校长说完,还拉著李队退后了几步,小声叮嘱道:“李队,这可是我们学校的宝贝疙瘩,你耐心点问,收收你的脾气……”
“我知道。”李队一路上听校长讲了不少,已经知道眼前这位看著平平无奇的小朋友,其实是位天才少年。
面对这位朝廷未来的花朵,还是那种比较珍贵的花朵。
李队也確实硬挤出了一个笑容,拿出了自认为的好脾气,
“小朋友。”
李队靠近几步,看向办公椅上的陆恆,並看了看陆恆胳膊上的伤势,“和叔叔说一说,你说你这些伤是养父养母打的,那他们是什么时候打的?”
“喝醉酒,还有脾气不好的时候。”陆恆如实回答,“只是他们经常喝酒,也经常发脾气……”
……
上午,將近十一点的时候。
陆恆的家里,养父养母正在和一名朋友打斗地主。
“对二!”
养父满脸凶狠的甩出两张牌,嘴里吊著正在燃烧的菸捲,
“要不要?报牌了啊,我还剩两张。”
“不要。”养母眼皮都不抬,目光只看著手里的两张五,想著该怎么出牌。
而他们的朋友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也是个爱玩的无业游民。
此刻他手里就一张a,又看到养母不要,眼看养父就要贏了。
他顿时就不满道:“哎呦我说,你们两口子今天是不是做局办我呢?
这一上午,我都输了五十多块钱了!”
“谁做局你啊?”养母满脸不屑,“那我还说,我去你家,和你还有你媳妇玩牌的时候,你们两口子合伙骗我呢?
我那天还输了一百多。”
“玩不起就別玩。”养父把快燃尽的菸捲吐到地上,“还剩两张,不要的话,我就走了啊?”
养父正准备打出最后两张牌的时候,『嗒嗒』门外的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谁啊这是?”养父有些不耐烦,又看向养母,“去开门。”
“估计是我媳妇找来了吧?”朋友说著话,也没有动。
养母走到门前,也没有通过猫眼去看,就打开了房门。
而下一秒,隨著两名执法人员的身影出现在养父等人的视野中,他们身后还有陆恆和校长。
门口的养母明显愣了一下,
“我……你……陆恆……”
她说话有点结巴,也是被这阵仗惊得摸不著头脑,“你……你不是在上学吗……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