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恆给他打过去了电话。
只是响了十几声后都没接通。
陆恆也不管了,继续实验。
陆恆很珍惜使用实验室的每一秒,因为这都是在加深所学,並实验所学。
每一秒,都是在解析『其然』与『其所以然』。
陆恆现在不再是死记硬背,而是在理解这些知识的变化与本质。
……
晚上,出租屋。
“马上要开学了,估计白老师是在备课吧?比较忙……”
陆恆一边熬药,一边偶尔还想想这位朋友的事。
但大约几分钟过去,叮铃铃手机响了。
陆恆拿起来一看,是白老师。
“餵。”陆恆接通,上来就笑著问道:“最近忙著呢?都没见你去实验室了。”
“陆老师。”白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却比较沉重,还带著一种悲伤的意味,“我一直都没有和你讲过,我爸在三个月前確认癌症了。
而且学校里的工作,我早就准备辞掉了,国外有一位大老板,早就聘请过我,我也准备带我爸去国外治疗……
只是……我带的有几个高三班,他们当时要面临高考,我身为老师,又是一个班里的班主任。
我走不开啊……
我不仅得对我爸负责,我也得对我那么多的学生负责……他们叫我一声老师,我不能就为了赚钱,为了尽孝……”
白老师说著,有一些强压著的哭音,“唉……我身为人子……应该尽孝,但我之前不该就那么走了……要是走了……更对不起咱们的学生……”
“白老师?”陆恆听到这告別的声音,总感觉不对劲,“你先別说话了,你在哪?我问你,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去找你。”
陆恆不熬药了,关了火,就准备出门。
“別了,陆老师,我在外地,要登船了。”白老师听到陆恆那边著急的脚步声,心里有感动,但更多是有些愧疚的伤心,
“陆老师,谢谢你,我们过一段再联繫吧,到时候我联繫你。”
“白景远!”陆恆越来越感觉不对,“你他妈的去国外要干什么?还有我早就想问,你一开始想向我学结……”
“你別说,我什么都不知道。”白老师打断陆恆的话,是变相保护他所敬重的陆老师,
“我什么都没有学,你也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咱们一块做实验的过程中,我好几次听你抱怨过,说,咱们实验室里的仪器太差。
我都听到心里了,等我赚钱了,我到时候送你几个好的医药仪器……
好了,陆老师,我很高兴认识你,就先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