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光成若是知道这件事情,心里也不一定能承受住,甚至以他的毛躁性格,可能还会越添越乱。
“师父……”
陆恆蹲坐在了床铺旁边,望著窗台上前段时间安保所送的香菸,自己一直没有抽。
因为陆恆不会抽菸。
但这一刻。
陆恆望著孤零零躺在窗台上的香菸,忽然想抽了。
“师父……你人这么好,怎么会得这种病……”
……
第二天,是星期天。
秋雨绵绵。
陆恆打著一把雨伞,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情绪,走到了实验楼的楼下。
“陆哥……”
安保的热情招呼声,把陆恆从情绪中唤回神来,
“覃主任在一个半小时前就到了,他比以前来的早了。”
“嗯……”陆恆在走神中下意识点头,隨后又反应过来,“哦?师父早就到了?谢谢。”
陆恆点头感谢,没有接安保的烟,
“我先过去了。”
……
来到实验室內,把伞放到门口一旁。
陆恆看到覃父正在实验前忙碌,还有一个新的录像设备一直在记录他的实验步骤。
“第二,第三步骤的实验,我也录进去了。”
覃父稍微偏头看向走进来的陆恆,“快换衣服吧,我再亲自给你演示一遍。”
“好……”陆恆没有多说什么,深吸一口气,就开始在旁边换衣服。
“提问……”
陆恆换好以后,覃父一边走来检查陆恆的穿戴,一边提问。
陆恆也依次作答,儘量保持语气中的平静。
隨后,覃父演示实验步骤,陆恆在一旁认真观看。
伴隨著覃父不时的讲解声,师徒二人和过去几年一样,一问一答,一讲一听,仿佛昨天的沉默场景並没有发生。
直到所有步骤做完,已经是晚上九点。
覃父一边看著陆恆收设备与实验用品,一边轻轻说道:“等收完东西以后,咱们爷俩去公司后面的小公园里坐坐吧?”
覃父的眼睛里好像有光,又像是实验室里的白炽灯映射瞳孔。
他看向陆恆,
“今天累不累?不累的话,师父想和你说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