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父乐呵呵的一边摆棋,一边示意再来一把。
“还下什么?”覃母这时端著菜从厨房出来,一边责备覃父,一边看向陆恆的时候,又笑著道:“恆恆,吃饭了,別和他下了。
受那气干嘛呢?
他在咱们院里和他公司里都没输过,他就是欺负你呢。”
“哈哈……”覃父只是笑,又过去接菜。
“吃饭了!”覃母看向覃光成的房门时,却是横眉冷对,“咋著,还要给你端进去是吧?小祖宗?”
……
吃完饭的时候,覃父和覃母聊著一些家长里短。
哗哗—
覃光成在呼呼的闷头乾饭,他还要去打游戏。
陆恆倒是中规中矩的吃著饭,不多说话。
偶尔覃父和覃母问一句,陆恆才適当搭话。
但或许是几盘棋的友谊,以及覃母向覃父说了不少陆恆的好话。
如『陆恆这孩子很乖』,又如『陆恆经常帮著做家务,让我有时间去备课』等等。
覃父对於这位过年时才匆匆见过一面的老实孩子,对他好感还是比较高的。
最后吃完饭的时候。
覃父也向陆恆邀请道:“我调年假,这几天都在家,没事就来和叔叔下会棋……”
……
回去的路上。
陆恆的心情是飞跃的,都恨不得蹦蹦跳跳的回去。
因为覃家一家子人,都算是打上交道了。
剩下的就是不求关係更好,但求关係不僵的长久维护了。
……
一个月后,大四开学。
陆恆22岁,个子基本定型,是一米七多。
身材上不胖不瘦,样子也就一般,属於丟在大街上都不起眼的人。
这样的条件下,陆恆倒是在先天上杜绝了大学里常有的一件事,那就是『谈恋爱』。
这也使得陆恆把更多心思都放在了『药学』专业的学习上。
只是,匆匆一年过去。
到了大学毕业的时候。
陆恆虽然混到了毕业证,但成绩是惨不忍睹。
毕竟陆恆的学习方式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