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发烧了?”
姚若鱼看向身侧的病号,表情担心之余又有点好笑。
“才不是,哪里会有人因为少喝一碗姜汤生病的。”宋飞鸟捂紧口罩,有气无力道。
临近期末,电影学院放假放得早,姚若鱼考完试后便像往常一样来A大找宋飞鸟,谁知一个电话过去竟是得知她生病了。两人本就在一座城市上学,姚若鱼便抽空找了个时间跑来慰问一下她,顺便请她吃顿大餐补补。
教室门外的走廊里,姚若鱼回头看了看,只见路炎川正站在讲台上整理刚刚收上去的卷子,动作不紧不慢。
她转身奇怪道:“你们文学院考试,为什么是他来监考?不是数院的教授吗?”
宋飞鸟吸吸鼻子,瓮声瓮气道:“不知道,大概是代人来监考的。”谁知道用了什么办法。
“…你俩可真会玩啊,居然还能从同学变成师生。”姚若鱼啧啧感叹,实在忍不住说:“他看你看得可真紧。”
宋飞鸟忽略她前面一句,摇摇头:“我在学校其实不怎么常碰得到他的。”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三年不见,再回来还能不牢牢盯着?这要换做任何人都恨不得把人天天揣在口袋里带在身边。就比如五分钟前,姚若鱼就被眼前一幕腻歪的不行。
她按照约好的地方来这里等宋飞鸟,这场也不知道考得什么科目,似乎难度不高,学生们都提早交卷稀稀拉拉走空了,只有宋飞鸟,也不知道是故意拖拖拉拉留到最后还是中途睡过去了,等到了铃声响起才拿着试卷交上去。
从头到尾路炎川都没有催促,就这么站在讲台上静静看着她。等人自己走近,他抬手拉下宋飞鸟的口罩摸了摸她的脸,然后说了句什么。宋飞鸟像是不开心,他便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给她,小动作做尽。
当然距离那么远姚若鱼肯定是听不见的,路炎川说的是:“亲我一口就生病,我是大型行走病毒吗?”
幸好没听见,不然还要糟糕。
姚若鱼从刚刚的画面里回过神来道:“你好好想想,也就只有你自己不觉得,在我看来他简直如影随形,这可怕的掌控欲。”
宋飞鸟张了张口,有心想要解释,又默默地闭上了嘴。回想起刚才,她一抬头看见路炎川走近教室的时候也是惊呆了。
某人倒是一脸淡然,在一片议论声中装模作样地把试卷发下去,片刻之后走到最后一排宋飞鸟身边,把一个保温杯悄无声息地搁在了她桌上。
不要怀疑,那里面灌得是比黄连还苦的特效感冒药。
安静的考场里,路炎川居高临下指了指她,警告的目光有如实质。
那意思很明显了,都写在了脸上——不喝去医院,没得商量。
宋飞鸟恹恹地抱着保温杯,嘴里到现在还隐隐发苦,“这么大罐药,肯定故意的。”
姚若鱼看着她,皱眉道:“你这体质——飞鸟,你真的要好好注意身体了,我怎么觉得你这段时间老是生病,四周年Live之前也是,有一天直接嗓子发炎到没有声音了,是不是工作太多了?”
其实并不是这段时间,而是自高三开始,宋飞鸟只要一不注意就会时不时小感小冒一下,事业学业两头兼顾从来不容易,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抵抗力下降,经常生病。
“可能是有点累,考试期间复习的太晚了。”宋飞鸟垂了垂眼睫,带着歉意对姚若鱼说:“对不起啊若鱼,过两天的音乐现场我要缺席了。”
MusicLive每年年末都有一场年度音乐现场,因为直播的关系,托尼权衡再三还是没让宋飞鸟带病上场。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当然是身体最重要。你先前也不知道这么拼干什么,有几次强撑着上台,我们在后面看着都快紧张死了,生怕你一个踩空就摔了,总之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嗯。”宋飞鸟笑着点点头。
“不过有一点是挺愁人的,”姚若鱼说着叹了口气:“你的C位真的是烫手山芋,谁站谁想哭啊。观众大佬们都一个个盼着你上场,这回看不到你肯定又要鬼哭狼嚎了。”
“谁说的,不是有你吗?”
Feeyu重组,在形成了以宋飞鸟和姚若鱼为人气中心之后,各个成员也逐渐开始稳定吸粉。天凰没瞎也没傻,重组不是为了多招几个伴舞伴唱,即使是没有演艺经验的原石一样也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无论哪个成员的条件都不差,实力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