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炎川在片场找了一圈,哪里都没有看见宋飞鸟的身影,问工作人员说不知道,手机也一直处在忙音状态没人接。
他皱皱眉,拨通了托尼的电话,张口就问:“小鸟呢?”
“——路炎川?”托尼还沉浸在接到他电话的震惊中,下意识地回答:“飞鸟不是在片场吗?”
“她不在,电话也不接。”
“不会?”托尼一惊:“她接下来没有通告啊,是不是回酒店了补觉?助理呢,助理也不在?”
路炎川正要说话,一瞥眼间见场边有个男人边走进来边满场喊着:“许明时!许大少爷——”
环视一圈没找着人,他叉着腰啧了声,转而看向导演:“刘导,我家明时不见了,你看见了吗?”
导演叼着烟盯着监视器,随口应付道:“是不是不知道杀青宴时间改到明天,吃饭去了?说得时候好多人不在。”
“可是我通知他了啊。”
“要死!”电话那头的托尼想了半天,清脆地一拍脑门:“完了完了,我忘记跟飞鸟说杀青宴的时间改了!”
“那家饭店在哪儿?”路炎川收回视线,握着电话听不出什么语气:“地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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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许明时开了两瓶啤酒,非常殷勤地站起来给宋飞鸟满上,差不多都快溢出杯口了。
原以为宋飞鸟肯定不会给他这个面子,阻拦拉扯之下还能乘机摸摸小手搂搂小腰,谁知宋飞鸟看他片刻竟然坐了下来,场面一度非常和谐。
许明时笑容满面,“来来来,小飞鸟真是太上道了,哥哥敬你!感情深一口闷啊!”
宋飞鸟拿起酒杯,小小抿了一口。
许明时乐了,准备好的骚话还没开始讲,下一秒就见她面不改色地一仰而尽,就跟喝水一样轻松。
“…”
宋飞鸟瞥他一眼,“诺,该你了,说好的感情深一口闷。”
“啊,好。”许明时愣了片刻,在宋飞鸟看起来似笑非笑的眼神里也拿起酒杯一杯下肚。
起了这个头之后,重点就开始偏了。许明时今天完全是抱着想要灌醉宋飞鸟的心思来的,目的没达到誓不罢休,而宋飞鸟这边完全没在怕的。于是两个人一句话不讲,你一杯我一杯,冷菜还没上,半箱啤酒就已经空了。
又一瓶见底,许明时已经开始不行了,一拍桌子:“没意思,啤酒,啤酒不好喝!换红的!”
宋飞鸟:“你说了算。”
接下来几杯红酒下肚,宋飞鸟看着毫无反应,许明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开始怀疑人生。
他口齿不清地指着宋飞鸟:“飞鸟,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了,你说好多遍了。”
“那做我女朋友!”
宋飞鸟才说了一个不字,许明时就十分抗拒地一挥手表示不要听,好巧不巧刚好碰倒了前面的酒瓶,刚开的一大瓶红酒登时全翻了。
宋飞鸟反应极快地站了起来,身上倒是没事,就是可怜了桌上的手机被浸了个彻底。
宋飞鸟赶紧抢救,果不其然,死机变砖头了。她无语半晌,用很嫌弃地眼神看着他:“许明时,你有毒,你的酒量跟你的人一样有毒。”
“酒有毒!”许明时喊了一声。
宋飞鸟简直不忍直视:“喂,你还好?”
许明时趴在桌上,抬起手摆了摆。
“…你经纪人电话号码是多少?让他来接你?”
许明时没吭气,突然之间捂着嘴巴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包厢门。他没往洗手间跑,而是风一样的直接跑出了大门。
宋飞鸟怔了片刻,怕他真出什么事只好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