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飞鸟叹出一口气:“好,我就知道小火哥哥不疼我了。”
十分顺口地撩完人,不等被撩的人反应过来,她指指身上:“血浆还没涂上去呢,待会儿我要在你们面前死一次了,死之前还得毁个容。”
姚若鱼惊恐:“这也太惨了!!”
宋飞鸟比了个手刀划了划:“非常惨,先毁容,再被杀,死后还要开膛破肚。”
姚若鱼光听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露出一副惨不忍睹的表情:“你这是在拍电锯惊魂吗?”
“飞鸟,准备好了吗?”王楷坐在监视器前喊了一声。
“嗯,来了!”宋飞鸟应道,跑出去一半又突然回转过身,双手举过头顶朝着两人拢了一个心。
“看看看,这么会撩!”姚若鱼啧啧感慨,也放下朝她拢心的胳膊,看了旁边无动于衷的路炎川一眼,“你也顺便表个白嘛,毕竟前路漫漫,任重道远。”
路炎川不予理会,上前几步看着监视器,表情担心地看起来有些凝重。
“待会儿要泼的水准备好了吗!”王楷盯着镜头里的宋飞鸟,举着扩音器提醒:“场务,记得水要温的!好了,各就各位!”
一切准备就绪,打板过后,正式开拍。
惨白的灯光下,哗啦一盆水泼在蜷在角落的少女身上。
“谢玉致,是叫这个名字?”有人走进画面里,手指间一道银光闪过,那是一把尖刀。
“听说你很聪明,就是这双手,查出了很多所谓的真相,送我们很多兄弟都进局子去过下半辈子了啊。”
他边说边走到她身旁,穿着锃亮皮鞋的脚高高抬起,继而狠狠碾压上她白嫩如荑的手指!只听咔嚓几声,指骨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女孩微微颤抖着缩成一团,那是最原始的,在母体里自我保护的姿势。
男人蹲下来,摘下她凝满水珠的眼镜甩到一边,像是剥去了某一层防御,露出最柔软纯稚的芯子。
“哟,长很漂亮啊!”他面上微笑着,动作却非常残暴地捏起她的下巴:“说!那把锁着证据的钥匙你找到了?在哪里?”
头顶的光一摇三晃地倾泻下来,清晰地照映出女孩白到几乎透明的脸。
谢玉致摇着头,眼角的泪承受不住重量,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滑落:“…我不知道。”
“之前不是硬气的很吗?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现在怎么怕成这样?啧啧啧,又哭又抖的。”
王楷无声比了一个特写的手势,镜头缓缓拉近。
女孩似乎知道等待着她的结局,无望地闭上了双眼。这个动作无限接近于引颈就戮,像是被凌虐的小动物,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彻底勾起人心底残忍施暴的**。
“最后问你一遍,钥匙在哪儿,你和那些条子是怎么联系的?”男人用刀背拍拍她的脸颊:“不然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可就保不住了。”
“我真的不知道。。。求你放过我…”
“现在求饶,可惜啊,早就来不及了!”
话落,锋利冰冷的刀刃狠狠刺进了皮肉,噗嗤一道划到了底!彷佛破开了雪白柔嫩的缎子,生生揉烂一朵正盛的花!
女孩短促又绝望了叫了一声,不是惨叫,而是无声颤抖的气音。她咬烂了唇瓣,整个人接近崩溃边缘,却仍旧竭力死撑着不让自己失去意识。
鲜血包裹着不知是泪还是水,落至地上一滴滴破碎,画面展现出一种残破的美感。
摄影棚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带入了剧情,空气里弥漫着压抑到极点的气氛。
姚若鱼整个都往后贴在了椅背上,捂住眼睛撇开了头,实在没办法看下去了。她转向场边,看见不少工作人员都攥着拳头,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原本就是一个长镜头,王楷没有喊停,拍摄仍旧继续。
在人格转换之前,谢郁致用了定位技术秘密通知了周巍自己的所在地,一片鸣笛声中,周巍终于飞奔赶来。
“老大快走,条子来了!”
“妈的,肯定又是这死丫头!没时间跟她玩了!把人弄死,别留后患!”
接下来捅得那几刀,刀刀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