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没有说什么,倒是江屿看着宋飞鸟的背影拧眉担心道:“老师,都这么晚了,再让飞鸟出去不太安全。”
“没关系,以前你没来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天天跟在隔壁那小子后面出去疯。”宋母说着笑叹了一口气:“虽然愁人,但那孩子会照顾好她的。以前我出去上课的时候,飞鸟都是他陪着玩的。”
江屿薄唇微弯,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是以前,飞鸟现在长大了。”
宋母看他一眼:“怎么,不习惯了?”
“还真是,”江屿笑着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地位受到了威胁啊。”
宋飞鸟按照约定时间到的时候,路炎川已经在院子里等她,旁边停了一辆suv。
“开车出去?”宋飞鸟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你…开车?”
这么一看,这辆车她似乎还有点印象,路霄曾经开过去公司几次,非常暴力地直接停在了大门口,想不眼熟都难。
路炎川,路霄,家在清辉院附近,怎么这么明显的几件事她就从来没有连起来想过呢?宋飞鸟对自己掉线的智商以及贫瘠的逻辑能力表示震惊!
“放心,有驾照的。”路炎川说着走近几步,突然朝她伸出了手。
宋飞鸟慌慌张张避开,连身子都快侧过去半边,却见他绕过自己拉开了车门。
“…”
“躲什么你?”路炎川扶着车门,笑得很坏:“我能吃了你?”
宋飞鸟没说话。她突然想起来,路炎川应该是比自己大了两岁的?毕竟当年的作业都是他手把手教自己写的,可现在居然跟她在一个年级上课?
也不对,路炎川他哪里还需要上学?那他转学来二中…
宋飞鸟正想得出神,听见路炎川催促自己上车,便矮下身钻了进去。
刚才出门前她套了一件毛茸茸的白色小外套在身上,帽子上面有两个耳朵,衣服后面还长着一团圆圆的兔子尾巴。
路炎川从看到她第一眼起就手痒的不行,尤其是那团短短的小尾巴,这会儿随她爬上车的动作在眼前晃来晃去,晃来晃去,可爱。
他看了会儿,突然抬起手,非常手贱地拽了一下。然而不知道是他力气太大,还是宋飞鸟这少女款的衣服太不经拉扯了,居然就被他这么拽了下来!
宋飞鸟察觉不对,停下来回过头一看,看见路炎川手里握着个什么东西,一言难尽地捏了又捏。
还是个有点眼熟的东西。
“我的尾巴!”宋飞鸟反应过来,捂着身后被扯秃的地方,震惊,“你把我的尾巴拽掉了,我没有尾巴了!”
神情从不可思议变成了气急败坏,奶凶奶凶的。
路炎川看向别的地方,好半天才转过来,眼眸在夜色里熠熠生辉。
他收敛过分的笑意,矜持地唔了一声:“真可怜,可尾巴没了你还有耳朵啊。”
说着一抬手帮她把帽子戴了起来,拉着她的兔子耳朵系了一个蝴蝶结在头顶,帽子太大,只露出她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
路炎川后退几步,哎哟了两声。宋飞鸟看上去整个人就跟毛绒娃娃一样,像个萌萌的礼物。
宋飞鸟帽子一掀,一张小脸这下是真红得不行了。她蹦起来去抢,裙摆一飘一荡:“还我,我很喜欢这件衣服的,缝一下还是能接回去的!”
路炎川抬起手,一边笑着后退几步,一边左晃右晃就是不让她够着。
“你三岁吗?”宋飞鸟仰头看着他,心里又急又好笑。
谁知这倒是提醒了路炎川,他唔了一声,慢吞吞地说:“三岁的时候你怎么叫我的?再叫声来听听。”
宋飞鸟神情一僵,万万没想到把自己坑了进去。她神色不自然地偏过头:“我…之前不是叫过了…”
“嗯?什么?没听见。”路炎川附耳过去,带了些诱哄的意味:“再叫声好听的就还你,要什么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