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施展了敛息术,將修为给隱藏了。”
见於洛月发现了自己修为上的差別,陈长命没有隱瞒,直接告诉了她真相。
“原来如此。”
於洛月闻言脸上浮现羡慕之色,敛息术她是听说过的,但一直无缘修炼。
陈长命低头看向了脚尖,心中忍住了要將敛息术传授给於洛月的想法。
他这敛息术並不高明,哪怕於洛月学会了,也不可能像他这样运用得出神入化。
所以,这会让她失望,从而影响自己在这小姑娘心中的印象。
就在此时。
人影一闪,於飞去而復返。
他背负双手,脸色阴沉的盯著於洛月和陈长命。
於飞冷冷道:“陈前辈,你太不懂规矩了,我爹昨天和你饮酒过量,今日身体状况急剧下降,原本还能活一年半载,如今也只剩下三五个月了!”
被一个小辈如此对待,陈长命也有些生气,他神情淡漠道:“放心,有我在,你爹死不了。”
“呵,是么?”
於飞一挑眉,饶有兴趣的打量陈长命,嘖嘖说道:“陈前辈,我听说你资质很差,这一生也不过是勉强筑基,如今重伤修为跌落,还试图想重新修回去?我看你真是做美梦不钱啊!”
陈长命眯眼:“难道,你不希望你爹好好活著?”
“自然希望。”
於飞眼中闪过一抹希冀,但很快消失,他轻嘆了一口气,凝视陈长命,摇头嗤笑道:“但这希望,不在你,而在我於家新一辈身上,只要我於家未来出现一名金丹修士,迟早可以將孙家夺走的玄铁矿夺回来。”
“那岂不是猴年马月?”
陈长命不以为然道。
“那也比你恢復修为的时间要短很多。”於飞转身离去,边走边冷笑道:“陈前辈,我劝你老实的在於家修养,不要多管閒事,等於洛月嫁人之后,我允许你继续住在这院子养老。”
“慢著。”於洛月闻言脸色苍白,攥紧拳头,一跃而起,挡在了院门口。
“干什么,你又要以死相逼么?”
於飞嘲讽道。
“你不能这样和陈前辈说话,他可是爷爷的师弟,是凌霄宗的弟子!”
於洛月大声道。
“別跟我狐假虎威了,是我爹的师弟又能如何,他也帮不上咱於家的忙,也对付不了孙家老祖。”
於飞不耐烦的一挥手,於洛月顿时像沙包一样飞了出去。
嘭!
她撞在墙上,然后又滑落在地上。
於飞欺身而上,將於洛月抓起来,出手封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