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瑶总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但看著小姨那副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绝。
她只能点了点头:“好吧~”
。。。
。。。
暮色四合,下午与黄昏之间,海天只剩一道暗金色的线。
“呼呼呼——”
海风从桥洞下灌来,带著咸腥的凉意,吹得人衣角翻飞。
陈宇坐在桥头最高处的那截石栏上。
他的靴子悬在桥面之上半尺,砍刀横搁在膝头,在暮色中泛著冷白色的光。
整座桥,只有他一人。
不过,很快,裴元珩、周廷各带三人走来。
裴元珩主动开口:“怎么样?有情况了吗?”
陈宇摇了摇头,“没有,我在这里坐了大概。。。两个小时,什么都没有。”
程明朗站在裴元珩身后,皱了皱眉:“难道今天没有建材宝箱?”
裴元珩偏过头看向周廷。
“周队长,你怎么看?”
周廷正低头摆弄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眉头微微皱著。
“这个规律很麻烦,潮汐、风向、时间。”
几分钟后,他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等等,有人来了。。。”
所有人同时看向桥对面。
石板的尽头,一个人影走了出来。
狂风中,那个人的道袍纹丝不动。
不是风小,而是那人的道袍太重,腰间繫著一枚铜铃,右侧掛著一面小铜镜,腕上缠著一串乌木道珠,右手握著一把拂尘。
甚至,他的身后,是一把铜剑。
“叮铃铃。”
“叮铃铃。”
每一步,铜铃都在响。
他走到桥中央。
天光把道袍上的铜铃、铜镜、道珠、拂尘还有铜剑照得明明暗暗。
“日沉西海。潮生东隅。”
“宝箱將至。”
“贫道张守一,清微派三清观第十二代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