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的五大战区联合军演,魔都军区都是垫底。
东部战区的老张每次开会都拍他肩膀:“老刘啊,別灰心,垫底也是一种稳定。”
西部战区的赵光明更损:“国梁兄,你们军区要不要我们匀几辆老59过去撑场面?”
北部战区那个禿头李铁柱,更过分。上次联合演习结束后的总结会上,当著所有人的面说:“魔都军区的成绩嘛……稳定发挥,保持了一贯的水准。”
全场哄堂大笑。
刘国梁当时笑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不动声色。
回去之后在办公室里把一个搪瓷杯摔了个粉碎。
现在。
他看著报告上那行字——“天兵战甲十台,对抗满编重装合成营,五小时內歼灭对方百分之九十二战力,己方零损失,五个小时,还是天兵战甲留手了,”——嘴角的弧度大到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啪地把报告往桌上一拍。
站起来。
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四步。
然后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翻出通讯录,找到第一个名字。
东部战区副司令,张维国。
拨號。
两声响。
“老张!”刘国梁的嗓门洪亮得跟打了鸡血似的。“最近忙不忙?”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拍。
“国梁?你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著你们不是下周要来魔都开联合军演筹备会嘛,我寻思著提前一天过来,咱哥几个好久没聚了——”
他顿了顿,把杀招憋出来。
“我请客。”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有五秒。
“你说什么?”张维国的声儿变了调。“你请客?”
“对,我请。”刘国梁大手一挥,虽然对面看不见。“明晚,军区招待所,我把珍藏了二十年的特供茅台开了,咱们不醉不归!”
张维国在电话那头把听筒拿远了两寸,確认自己没產生幻听。
“刘国梁,你没发烧吧?”
“滚你的。来不来?”
“……。”张维国掛断的时候,还在怀疑人生。
第二通。西部战区副司令,赵光明。
同样的台词。同样的震惊。
“老刘你被人绑架了?眨两下眼睛示意一下?”
“少废话,明晚来不来。”
“来!必须来!你刘铁公鸡请客?老子不吃到你破產绝不走!”
第三通。北部战区副司令,李铁柱。
“你確定是你本人在说话?不是被人拿枪顶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