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ai做了第二个动作。
右掌抬起。脉衝炮——最低功率。
一道蓝光精准击中327號步战车的左侧履带。
履崩断。车体原地打转,歪在沙地里。
炮管无力地耷拉下来。
那枚实弹飞过战甲后方,砸进三百米外的沙丘里。
轰。
火球冲天。
不是训练弹该有的效果。
观测塔里,刘国梁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茶杯从手里脱落,磕在操作台边缘,碎了。
“那是实弹!”
顾守年的脸白了。
李亦辰的枸杞茶倒是没洒。他低头看了眼腕錶。灵儿的数据已经刷了出来——火控短路,误击,非人为。
“別紧张。”他抿了口茶。“人没事。”
频道里,09號兵王的声音传出来,还在喘。
“我……我刚才什么都没做。是天兵战甲自己动的。”
板寸从另一边飞过来,悬在09號旁边。“你小子命大。”
“不是命大。”09號低头看了自己完好无损的战甲。“是这套系统太他妈邪门了。”
刘国梁已经拿起了通讯器。“演习终止!立即终止!所有单位停火!”
二十分钟后,所有车辆熄火,战甲著陆。
演练场归於安静。
赵铁柱从指挥车上爬下来,两条腿在打晃。他的合成营——八百人的精锐重装部队——在五个小时內被十台战甲单方面碾压。
最终战果:合成营百分之九十二的装备被判定“摧毁”或“丧失战斗力”。
天兵损失:零。
刘国梁站在观测塔的楼梯口,浑身还在抖。不是害怕。是那种压抑了太久的兴奋终於溢出来之后的生理反应。
他转过身,盯著李亦辰。
“从今天起——天兵战甲列为绝密战略威慑力量。所有参与演习人员即刻签署最高保密协议。”
他咬了下后槽牙。
“泄露一个字,上军事法庭。”
李亦辰站起来,把纸杯往垃圾桶里一扔。
“行了,那我先回去了。”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生理性泪水。“两天没睡了,再不回去我怕猝死在你们军区,不好收场。”
顾守年追上来。“老弟,要不在基地住一晚?”
“不了。”李亦辰摆手,“军区的床哪有我家床舒服。”
身后,赵铁柱站在自己被“摧毁”了百分之九十二的部队中间,仰著头,看著那十台正在列队收拢的黑色钢铁。
旁边副营长凑过来,张了张嘴。
赵铁柱先开口了。
“三分钟解决战斗。”他苦笑著重复了一遍自己几个小时前说的话。“我他妈是说我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