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车门。
还没站稳。
一根高尔夫球桿带著风声抡下来,直接摜在他肩膀上。
“啊——”
沈祈安整个人摔在车库的环氧地坪上,摔得四仰八叉。
沈万霆站在他面前,五十多岁的人喘得跟牛一样,手里的球桿高高举起,又狠狠落下。
第二下砸在腰上。
第三下抡在屁股上。
“你知不知道你今晚惹了谁!”
“爸——別打了——疼——”
沈祈安在地上翻滚著躲,后脑勺磕在轮轂上,疼得齜牙咧嘴。
“未来科技!李亦辰!”
沈万霆每说一个字就抡一下。
“老子在商场上求爷爷告奶奶才活到今天——你这个废物——一个晚上把老子二十年的命全搭进去了!”
別墅里传来沈祈安他妈的尖叫。
“你疯了吗!別打了!”
沈万霆充耳不闻。
“禁足一个月!银行卡全部没收!车全给老子锁车库里!”
球桿在地上敲得噹噹响。
“连累老子丟了鼎盛集团的订单——五个亿!五个亿你拿什么赔!”
沈祈安蜷缩在跑车轮子底下,抱著脑袋,嚎叫的声音都破了音。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捅了多大的天。
汤臣一品。
李亦辰端著一杯温水,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外面的黄浦江在夜色里静静流淌。
对岸陆家嘴的灯火倒映在江面上,碎成了一片金。
他喝了口水。
放下杯子。
手机扔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沈家那边什么情况,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毕竟,到了他现在的地步,一个小小的沈家,已经完全不放在眼里了,也就没了亲自出手对付沈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