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踩他赵德柱的脸。
“谁干的?”
赵德柱吐字极重。
赵天宇转过身,抬起手。
直直地指向坐在包间沙发上的李亦辰。
“就是他!”
“二叔,他不仅打了我,还把我的两个保鏢打废了!”
“你赶紧让人给我狠狠地教训他!”
“我要打断他的手脚!”
赵德柱顺著赵天宇指的方向看过去。
他原本准备直接下令抓人。
但在看清包间里那个年轻人的瞬间。
他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
那个年轻人穿著普通的白色浴袍。
坐在沙发上。
手里端著一个小茶杯。
没有丝毫慌乱。
甚至连看都没多看外面这些拿著防暴棍的安保人员一眼。
技师退到墙角。
双手死死绞在一起。
她在这家会所干了三天,知道赵德柱的手段。
得罪了赵家的人,下场都很惨。
她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李亦辰。
这个男人太镇定了。
镇定得让人害怕。
这份淡定。
这份从容。
赵德柱在魔都摸爬滚打三十多年。
见过无数达官显贵。
但从未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上。
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那种居高临下、视万物为螻蚁的沉稳。
就连他那个执掌几十亿恆宇集团的大哥赵德广。
也远远不及。
赵德柱的视线往下移。
落在了年轻人隨意搭在沙发扶手的左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