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个植入晶片的七岁先天盲童,开机后十分钟,已经能看清他爸妈的脸了!”
纪嫣然语速极快,带著点喘。
“整个大夏医疗界已经彻底炸锅了,公司的座机被各大三甲医院的院长打冒了烟。”
“我准备立刻召开全球新闻发布会,你要不要过来镇个场子?”
李亦辰盯著前方火星四溅的切割工具机,掏了掏耳朵。
“发布会你全权负责,我这边正搓个能上天的大傢伙,没空管。”
“行,那我看著办了。”
电话掛断。
画面切到未来科技集团全球新闻发布会现场。
一楼多功能厅人声鼎沸,长枪短炮架成了一堵墙,闪光灯闪得人睁不开眼。
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纪录视频。
一个七岁的盲童头上贴著纱布,懵懂地睁开眼睛。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陌生的世界,小手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下。
视线最终定格在捂著嘴痛哭的母亲脸上。
小男孩伸出笨拙的手,小心翼翼地帮母亲擦掉脸颊上的泪水。
“妈妈,你別哭,我看见你了。”
台下无数记者当场泪崩,拿纸巾擦鼻涕的动静此起彼伏。
前排的记者一边疯狂敲键盘,一边抹眼泪,摄像机镜头直懟大屏幕。
坐在vip席位的几个金髮碧眼的老外,却翘著二郎腿,满脸不屑。
这是来自全球三大医疗器械巨头的亚洲区代表。
鹰鉤鼻老外名叫史密斯,强生医疗的亚洲区执行副总裁。
他端著组委会提供的矿泉水,嫌弃地瞥了一眼標籤,扔回桌上。
“大夏人总是喜欢搞这种煽情的把戏。”
史密斯用英语跟旁边的辉瑞代表吐槽。
“这种突破神经科学极限的晶片,研发成本至少百亿美金起步。”
“他们为了收回成本,定价绝不可能低於一百万美金。”
辉瑞代表整理了一下袖扣,冷笑连连。
“一百万?那是出厂价。到了我们手里,加上服务费和手术费,三百万美金不过分吧?”
“大夏的富豪多得是,他们为了能重新站起来,或者重见光明,砸锅卖铁也会买。”
“穷人?穷人去死就好了,医疗本来就是有钱人的游戏。”
同伴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全英文合同,手指弹了弹纸面。
“代理权必须拿下。我们抽成百分之三十,下半辈子的游艇和私人飞机就都有了。”
几个老外相视嘿嘿直乐,算盘打得震天响,满脑子都是即將到手的巨额財富。
纪嫣然一袭正红色职业套装,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到舞台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