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机的轰鸣已经压到了头顶。
两架歼-35以亚音速逼近最后两公里。
猎鹰一號压下操纵杆,战机在云层中撕开一道白色的涡流。
飞行员透过座舱罩往外看,试图用肉眼捕捉雷达上那个微弱的红点。
下一秒。
他整个人定住了。
眼皮猛地一跳。
一百米高空中,一个银灰色的人形金属体悬浮在海面上方。
流线型肩甲。
v形黑色面罩。
四肢线条完全贴合人体肌肉走向,背部的推进器正喷吐著幽蓝色的尾焰。
最要命的是——那个金属人的臂弯里,还揽著一个人。
一个穿著职业西装、头髮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女人。
“猎鹰二號你看到了吗?”
猎鹰一號在通讯频道里开了口,嗓子劈得厉害。
“看到了。”
僚机飞行员用力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那是……人?还是机器?”
“我不清楚。但它怀里抱著的那个绝对是个大活人。”
猎鹰一號的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快速敲击。
“我把实时画面传回指挥室。”
神武號cic指挥室。
战术大屏闪烁了一下。
歼-35机载光电系统传回的实时高清画面瞬间铺满整个屏幕。
指挥室里十几个高级將领的动作全停了。
端著茶杯的手悬在半空。
拿著战术笔的手僵在桌面上。
一个银灰色的人形飞行体,悬浮在海面一百米高空。
怀里抱著一个女人。
在阳光照射下,金属外壳泛著冷硬的反光。
整个舱室鸦雀无声,连呼吸的动静都没了。
足足过了五秒。
参谋长的嘴巴张开,合上,又张开。
一个字没蹦出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总指挥。
总指挥盯著大屏,眉毛拧成了一个死结,腮帮子上的肌肉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