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了別墅门口。
李亦辰迈步下车。
脚掌接触地面的瞬间,膝盖微微弯了一下。
步伐比平时沉重了许多。
连续半个月高强度的实验室连轴转。
铁打的底子也到了极限。
骨头缝里透出一股极度的酸痛感。
他推开別墅厚重的红木大门。
一楼客厅的壁灯还亮著。
李念念穿著纯棉睡衣,坐在沙发上打瞌睡。
脑袋一点一点。
旁边的茶几上摆著一个青花瓷碗。
上面扣著保温盖。
她在这里守了整整四个小时。
锅里的银耳羹热了三次。
听到大门开合的动静。
李念念猛地惊醒。
站起来。
端起那个瓷碗。
“李哥,银耳羹还热著。”
李亦辰摆了摆手。
喉咙乾涩,连开口解释的精力都没了。
径直走向旋转楼梯。
李念念端著碗,站在原地。
看著那个略显疲惫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她把碗放回茶几上。
心里有些发堵。
老板这么拼命,相比之下,自己拿五万块钱的月薪,简直是在白拿。
她决定明天早起,把別墅里里外外再彻底打扫一遍。
绝对不能让老板分心处理任何家里的杂事。
顺著台阶上到二楼。
推开主臥的门。
西装外套都没脱。
整个人直接倒在两米乘两米的大床上。
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三秒钟。